問到了想去的目的地,就在他們反方向的時候又淚了。
喜極而泣的朝著那邊又飛奔過去了。
能怎么辦?
當初大學選課的時候,怎么就光選到那些洋鬼子的語言了。
媽的,咱國家的語言您摸透了嘛。
狂奔的三人心中都有個念頭。
回去一定要多了解了解國粹。
不然下次想罵人的時候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宴溪上車之后就坐到蘇阮一邊,然后就拿出手機瘋狂敲打。
蘇阮看的好奇不已。
直到一長串詞寫出來才恍然大悟。
原來對方在寫歌詞。
這歌詞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從鎮子到竹林的時間不短,這邊路坑坑洼洼的,實在有些不好走。
蘇阮看著宴溪敲完之后,把手中的手機遞給她。
將其接了過來之后開始細細翻看起來。
看完之后滿臉驚奇。
“你來靈感了?”
宴溪點點頭,眸中只有她一人的倒影。
“這是初稿,回頭我修改一下你在看看。”
他的這首歌,是專門寫給小姑娘的。
蘇阮表情驚奇極了。
“嗯~很期待哎~”
初稿都讓讓她感覺完美到了極致,那最后的終稿會是什么樣?
她簡直不敢想象。
難怪那些樂壇的老師們會說這個男孩子會是華國樂壇的救星。
如此的才華,不枉少年!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宴溪是個唱歌的。
他手上的所有作曲都是由他自己所創。
其每一首歌都讓人驚艷無比,甚至一度刷新華國的歌壇。
才華橫溢到無數人的羨慕嫉妒。
可有句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
過剩的光芒也會讓一些陰溝里面的蛆蟲羨慕嫉妒。
杜道林當時的心情就是極其的扭曲和嫉妒。
他一方面覺得宴溪的能力給了他無數的榮耀,一方面又覺得對方過度的才華,讓他這個經紀人顯得那么得多余。
他擔心宴溪身成名就之后,會把他這個挖掘到對方才華的經紀人給拋棄,然后找到新的東家離他而去。
這種苗頭隨著對方越來越大的名氣,和籠罩在身上的光芒逐漸旺盛的時候,也在心里面開始變得扭曲和加深了起來。
于是,杜道林一咬牙。
就準備用以前的那些骯臟手段用到對方的身上。
想借此為把柄來讓對方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可惜這個柿子還沒熟,不好捏。
杜道林給宴溪準備的水中放個藥,想著在對方喝多了的時候,把人送到金主床上去。
這樣既能控制宴溪,還能抓住他的把柄,簡直是一舉兩得。
可宴溪一巴掌把水打翻了,還把他和金主暴揍了一頓。
杜道林毫無還手之力。
東窗事發之后,他就一咬牙,干脆直接扣了對方一個抄襲的名頭。
抱著控制不了你,那我就直接把你毀了心思。
杜道林直接對宴溪下了狠手,又順便把所有名頭,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好控制的藝人身上。
不就是寫歌嗎?
杜道林想著,到時候大不了再找兩個槍手幫幫忙就行了。
就在他以為即將成功,想要再次徹底嘗試控制宴溪的時候。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