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心下復雜
夕遙宗在對抗黑月組織的問題上,忽然變得前所未有的積極。
那些黑月組織遺留在各處的人,都被提審了。
原因無他,只為了審出他們幕后之人的一些蛛絲馬跡。
夕遙宗在此事上的積極性增長得有些微詭異,即便是他們自己宗門內的弟子也覺得有幾分蹊蹺。
更別提外面的人。
只是外面的人如何想,這點并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只要是一個組織,就一定起碼會有一個藏身之所,但他們審訊之后,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吐血而亡他們體內都被下了禁制。
什么東西都問不出來,這也并沒有讓事情陷入僵局。
幾個夕遙宗的長老不可能就此束手無策,既然查他不得,那就引蛇出洞。
林羨接連好幾日都很是忙碌,她忙碌起來,便不怎么去東殿看望自己傷重臥床的大徒弟。
她不來,不代表有人心里不掛念著。
“顧彥,師尊近來在忙些什么”裴漓之問。
東殿,除了裴漓之,也就他的三個師弟師妹在。
顧彥與各位同門的關系都算不錯,林羨沒空,裴漓之又不要傀儡人來照料,他便自告奮勇來了。
可惜即便裴漓之又聾又瞎,他也不需要什么照料。
顧彥在這里呆了幾日,幾日的時間里,他大師兄最多的時間不是在床上躺著,而是下床坐在案前反手托腮,似乎在想著些什么。
他的模樣并不憂愁,也不想平日那般冰冷,反而有些說不出的蕩漾。
顧彥“”
大師兄忽然變得奇奇怪怪。
“大師兄,師尊近來在忙著探查黑月組織的事,一時走不開身”不來看你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只不過顧彥沒有將話說出來,他的大師兄近些日子來確實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還喊他“四師弟”,連平時最不對付的二師兄,他也能喊“二師弟”,但自從后山受傷以來,他開口便又是直呼其名了。
顧彥花了些時間來適應多變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整天呆在這寢殿里也不是個辦法,我扶你出去曬曬太陽吧。”顧彥提議道。
身為一只身上流著犬妖血脈的半妖,顧彥跟他的七師弟一樣,都喜歡將身上的毛發曬得蓬松蓬松的,裴漓之自從受傷眼睛瞎了耳朵聾了,身上的靈力還不能運轉,整個人就只呆在寢殿內,顧彥還真擔心他會被悶壞。
“不去。”裴漓之干脆利落地拒絕了。
顧彥“大師兄,就在你寢殿門口,沒有其他人看見的。”
裴漓之“不去。”
他態度實在是太過于堅決,顧彥放棄了,但又不太愿意死心,于是問“大師兄,為什么不去啊”
裴漓之不理他。
小狗勾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脾性起來了,就跟小時候一樣呆在裴漓之身邊不停地問“為什么呀大師兄”
裴漓之“”
他干脆直接屏蔽了顧彥的傳音,反正他是個瞎子,眼不見為凈。
顧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