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見任何東西,靈力又不調動起來的情況下,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起來。
林羨嗅到周圍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微微蹙起眉心,“催情的東西。”
裴漓之撐著身體過來吻她,嗓音低啞:“師尊是不喜歡它的味道還是它的作用?”
她側了一下臉頰,裴漓之的吻落空,“都不喜歡。”
裴漓之抓著她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越過頭頂往上按在枕頭上,林羨聽見他笑了一聲:“師尊又不會被這小小的熏香所擾,介意什么?”
“對弟子來說,它的味道,不及您身上的效果萬分之一。”
裴漓之說著,俯身低頭,不停索取著。
他的師尊,終于能夠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屬于他一個人。
裴漓之對這段關系的不安顯而易見,以至于在榻上,只能在不停地唇she交纏中獲取片刻的安全感。
裴漓之不厭其煩地在林羨耳邊呢喃喊著“師尊”兩個字,床榻隨著他們的舉動搖晃起來,床邊大概掛著鈴鐺,陣陣作響。
垂下了簾帳內隱約透著交纏的身影。
林羨咬著下唇警告他:“別喊師尊。”
“師尊”兩個字落在耳中,帶著太多禁忌的味道,她聽著頭皮發麻。
然而身上的人卻似乎從中品出了什么趣味,低頭看她的臉頰,一邊喊著:“師尊……”
林羨咬著牙,眉宇間隱隱可見怒意,然而此時此刻的她根本不是徒弟對手不談,身體更是癱軟成水。
裴漓之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師尊,調動一下靈力,我們修煉呢。”
他說的雙修,還真是認真的。
一股靈力自裴漓之身體往她體內涌動著,不僅如此,身體上的歡愉與靈力上不斷充盈的感覺,讓林羨飄飄欲仙。
她終于反應過來,“你到底從藏書閣里都學了些什么!”
夕遙宗的藏書閣內的書多種多樣,不乏有些亂七八糟的。
裴漓之不答反問:“師尊,舒服嗎?”
林羨不回答,裴漓之也不在意,這個問題問出來,本身也不是需要回答。
舒不舒服,用眼睛看,或者用身體去感受就夠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羨察覺得外面的天也跟著暗下來了,她嗓子沙啞了些,推了一把身上的人,“差不多行了。”
儼然是失去耐心的模樣。
林羨沒有與人雙修過,不知雙修起來竟然幾個時辰就這么過去了,身體內的靈力確實充沛起來,盡管沒有回到受傷前的巔峰狀態,但似乎也差不多了。
裴漓之看起來依舊亢奮著,他將額頭抵在林羨的腦袋上面,輕輕蹭了蹭,頗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
“師尊,聽說神交更舒服。”裴漓之如是道,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師尊,可惜林羨看不見他眼神里的欲念。
看不見也不阻礙林羨的態度,黑布依舊纏繞在她眼睛上,只是嘴巴微張著,氣息溫熱,噴灑在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她偏過頭去,半晌才抬腳踹開了裴漓之:“你非要一天內把我榨干?”
裴漓之被踹了一腳之后反而更興奮,將林羨摟在懷里,“師尊體內的靈力如此充沛,怎會被榨干?”
即便裴漓之表現得再好,林羨也被他這幾個時辰給折騰夠了,她又踹了他一腳,“我要沐浴。”
裴漓之:“若實在累,弟子用避塵訣?”
林羨聞言,又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