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
他陷入了短暫的困惑,裴漓之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這個總是冷臉的大師兄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讓他都有點不認識了。
在夕遙宗八長老的冷靜下,七長老的冷臉下,裴漓之還真的以一個幾乎是超出大多數人想象的價格,買下了一顆小小的丹藥。
這顆丹藥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連身上的氣味都讓人覺得與一般丹藥沒什么大的區別。
裴漓之捧著裝著那顆丹藥的小瓷罐走回來,將東西交給了林羨。
沈宵多多少少有些說不出的不服氣,他小聲嘀咕“師尊,這錢弟子也有啊”
可惜他的師尊根本聽不見這話似的,自顧自接過了那個盒子,隨后對徒弟們道“好了,東西買完了,我們打道回府吧。”
至于她那個越活越回去的跟小孩似的小師兄,她理都沒理。
慕容霖“”
慕容霖身后的徒弟們“”
最終還是大師兄南星扛下了所有,他略微有些戰戰兢兢“師尊,小師叔已經回去了,要不然,咱也走吧。”
再留下來發脾氣給誰看啊
小師叔是個無情的人,同時還吃軟不吃硬,這會兒根本不理會師兄死活。
慕容霖顯然也聽懂了自己徒弟的話中有話,他回頭瞪了瞎說大實話的大徒弟一眼“用你提醒”
南星“”
其他徒弟“”
大師兄,你受委屈了。
師徒幾人就這樣,默默跟在師尊身后回家了。
至于其他還想拍生靈丹的人,只能繼續緊張地出價,這丹藥雖然不知道藥宗是如何制成的,但藥效大家都是眼睜睜看著的。
這東西,究竟用什么制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原材料,想必也萬金難求。
夕遙宗的人拍了一顆,滿足了,就離開了,而其他人呢
沒拍到的拼了命想拍下一顆,拍到了的還妄想拍下一顆。
在這種時候,無論身份、關系都是虛的,只有真金白銀才是真的。
修士不缺金銀,但與凡間金銀同等地位的寶貝,又何止一件兩件。
真正有足夠雄厚的實力拍下其中一顆或者幾顆的人,也未必有這個能耐將其安全帶回去,這路上漫漫,誰能保證哪條路就一定是安全的呢
這些都是別人要思考的問題,對于夕遙宗的眾人來說,不值一提。
沒人不長眼到敢隨便攔下一個大乘境的修士并且妄想從她這里搶到什么東西。
回到宗門內的七長老一言不合就自個生悶氣了。
誰都能看出來他生的是誰的氣,但是除了他那些師兄師姐,沒一個人敢勸的。
徒弟嘛,自然是站在師尊那邊的。
于是,當林羨來訪時,南星露出了非常難做的表情。
“小師叔,師尊方才道長卿閣,狗與林羨不得入內,您就別為難弟子了。”
雙標的人怪罪起來根本不會揍師妹,但是他會揍徒弟呀。
南星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柔弱藥修罷了,受不了這個苦。
身為小師叔的九司尊主略微思考,也意識到這種時候為難師侄實在是不太合適,于是她道“也是,你放我進去,容易被你師尊怪罪。”
南星還沒來得及感動,下一刻,就看見他師叔的身影一閃,就這樣闖了進去。
南星“”
小師叔,您自己硬闖也是不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