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夕遙宗的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之后,也慢慢收回了目光。
其中褚念看著還沒來得及消散的金光,轉身看旁邊的人,“五師伯,師尊她……”
燕景川低頭咳嗽了一聲,隨后道:“無妨,你師尊此番無性命之憂。”
血光之災于修士而言,不過家常便飯,要不了命,便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
這世間的修士,大多是一身傷走過來的,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五師伯,可是……”褚念似乎還想說句什么,結果看到燕景川伸出食指點在了唇上。
褚念便閉嘴了。
自此,外界之人對秘境的事再無消息,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也得看他們出來之后才能夠知道。
——
“大師兄,醒醒。”林羨推了推身旁的渡伶,但意外的是,渡伶竟然一動不動。
“師尊,您醒醒!”跟林羨不同,常柏要著急許多。
這個秘境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是個要命的東西,先不說其他,這個秘境是渡伶的飛升秘境,自然是針對他一個人的。
像一進來便一睡不醒的情況聞所未聞,所以他們才這么著急。
林羨一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她當機立斷點了渡伶身上的幾個穴位。
不多時,渡伶悠悠轉醒。
看到林羨幾人時呆滯了片刻,隨后修長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但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師尊,您現在怎么樣?”
常柏的臉直接湊到渡伶的跟前,焦急問道。
然后被他師尊一巴掌按到了臉上。
“離遠點。”渡伶道。
常柏:“……”
他一頓,隨后又不得不乖巧地離遠了些。
“師尊。”他又不死心喊了一聲。
渡伶閉了眼睛,又睜開。
在這片刻之間,他額間出現了一小朵妖艷的紅蓮。
那紅蓮紅得刺眼,讓人看著覺得眼中一熱,偏偏那紅蓮周圍還淡淡縈繞著一股金色光芒。
林羨一驚。
佛修額間現紅蓮,能是什么好的征兆?
別說是額間,林羨認真一看,發現渡伶的眼睛也出現了一絲變化。
“大師兄?”林羨覺得渡伶身上出現了戾氣。
渡伶似乎深吸了一口氣,隨后道:“我墮魔了。”
這句話,算是直接斷定了渡伶這一步尋常模樣的原因。
這個秘境不愧是針對渡伶的,一來就直接讓他入魔了。
“師尊,怎么會這樣?”常柏又著急地湊了上來,“您怎么可能會入魔?”
常柏這番話問出來,渡伶神色依舊淡淡,他睜眼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那輕飄飄的一眼,竟然也跟著多了兩分說不出的妖艷。
“怎么不可能?”渡伶又淡淡回了一句,“你幾歲我又幾歲啊?”
常柏:“……”
他神色中出現猶豫,隨后才開口問道:“師尊,您還記得,我是您徒弟嗎?”
渡伶沒回答他,反而看向了林羨:“小八,我要打坐,你來替我護法。”
這里除了渡伶,也就只有林羨的修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