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費盡心思找我想讓我幫你干什么?”楚淵收起情緒,正經的問。
沈聿勾起唇角“不是幫我,是幫你們楚氏的江山。”
“呵,什么楚氏江山,我現在姓瑾,瑾淵。”
“無妨,都一樣,你要是想叫瑾氏江山好像也不錯?”仿佛談論天氣一般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怎樣大逆不道的話。
楚淵抬頭“哈哈哈,哈哈,果然,你這樣的人又怎么會規規矩矩的為他賣命。”
沈聿面無表情的問“你覺得楚澤御是合適的繼承人?”“話說以前我倒是這么覺得的,畢竟你們楚氏這一代確實沒有什么好選擇的了,可是到現在我實在沒想通他怎么就突然變的沒腦子了。”
想想楚澤御急于求成陷害五皇子,自己幫忙解決后,又給自己塞溫允這么個惡毒的女人,不僅如此,現在還被溫允一個女子玩弄于手掌之上,真是蠢貨。
“為什么是我?這既然天下可以改姓,那你為什么不直接登上高位?我相信你完全有這個能力!”楚淵眉頭微皺。
“天下雖然改姓,但你還是楚氏的血脈,對于頑固派來說你名正言順,至于我為什么不擁立自己為王?我沒興趣,也不想大動干戈。”
“你的意思是你不會輔佐楚澤御?”
沈聿奇怪的看了看楚淵“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我要是輔佐他,那今日來這里是為了逗你玩?”
楚淵撇撇嘴“我為什么要答應你呢?現在的生活簡直悠閑的不要不要的,我很喜歡。”
“還嘴硬呢,要是真的喜歡,怎么還讓人一直關注著京都的情況?”
說著又繼續猜測道“你也不甘心的,不是么?七年前的失火是溫家與祁隆帝連手的吧?”
“你想就這樣將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當初溫婉只是一個賢妃,卻敢買通宮里的巡邏侍衛,鎖門,放火,最后還直接封鎖了通往未央宮所有的路。”
“你怎么知道的?”楚淵一臉平靜,心里卻已經開始猶豫了。
自己的勢力對上那個人肯定是不堪一擊的,可是……
“查這些,我確實浪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我給你時間,你好好想想,這個是內子研究的藥,應該對瑾姨有些幫助,我明天再來找你,不管你的選擇是什么,我都不會干預。”說完,放下手里的小瓷瓶。
楚淵拿起瓶子“沈夫人?看樣子你與洛家小姐不像傳聞中那般兩看相厭吶!”
沈聿起身輕飄飄的撇了楚淵一眼,意味很明顯你個孤家寡人懂什么?“我與她好的很。”
楚淵:切,有媳婦了不起啊!
隨后捏著小瓷瓶漫不經心的進了竹屋,將藥交給照顧瑾氏的人“李嬤嬤,你下去吧,我來照顧娘親,你將這個帶去給崔大夫看看是什么藥。”
李嬤嬤放下幫床上人擦手的帕子,接過藥瓶“好”
說完就帶著藥瓶退下了。
沈聿出了竹林,褚域上前對其一言難盡的說道“巫醫已經找到了,就是這人頗為奇怪,我們沒辦法與她溝通。”
沒辦法溝通?
沈聿看著暗衛一個個輪番上陣,嘰里呱啦半天,手腳比劃半天,好像確實是沒法溝通。
“你確定她就是巫醫?”
看著眼前裝扮,行為,就連說話都頗為怪異的人,行動卻異常靈活,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老人家。
褚域也有些懷疑自己“主子,她確實就是巫醫,我證實過了的。”
“嗯,這幾天你先想想辦法,告訴她三天后我們要帶著她回臨州城。”沈聿說著又問道“小七沒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