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起來回話”看著李全起身后又問道。
“你說這大祁該交到那個皇兒手中?”
一句話將剛站起身的李全嚇的又跪了回去“圣上,老奴不敢妄議朝政。”
祁隆帝撇了眼顫顫巍巍的李全“不是說朕不會因為一句話罰你么,但說無妨。”
李全面露難色道“圣上,這剛剛說的實乃家事,如今這關乎國之根本,老奴不敢妄言。”
“行了行了,起來吧,你不說朕也知道,所有人不都覺得這皇位該傳給老二么!”
“老大沒了,這老二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可朕為他掃除外戚溫家,替他鋪路,他竟看不出,還一直針對老五,真讓他坐上這個位置,只怕會容不下老五這個兄弟。”
“再者若他定要依附于溫家,百年之后只怕這江山也要改姓溫了!”說著抬手摸了摸椅子上雕刻的龍頭。
這次能順利罷了溫瞿這老狐貍的官,也是溫家針對齊家,百姓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紛紛譴責溫家,風口浪尖之下,溫家自然也沒辦法。
可自己確實不明白,這五十萬兵權就換一個后位?能立后自然就能費后,溫瞿這老狐貍到底有何底牌?
溫家在朝堂上勢力錯綜復雜,雖收回了兵權,可這七年,也只是除了部分黨羽。
一旁裝鵪鶉的李全聽得冷汗直冒,雖然自己大致也能猜到這些,可這與圣上親口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知道的越多,這腦袋怕是就越不穩,雖然自己從來不站隊,可作為天子近侍,隨便幫忙留意一下圣上的臉色心情,收下的東西也不在少數。
隨后祁隆帝又道“淵兒乃我楚氏先祖庇佑,百年難遇的帝王之才,可惜是朕眼睜睜看著他被溫氏給害了,是朕親手斷送了這楚氏江山啊。”
“朕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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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溫家
溫瞿獨自一人在書房看書,突然一陣詭異的風吹滅了燭火,窗戶啪的關上。
“溫瞿,你可真是教養了個好孫女!”嘶啞難聽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一個帶著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身著黑衣隱于暗處。
溫瞿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書房周圍都是暗衛,這溫家老太爺親自培養的暗衛,實力沒人比自己更清楚,可這人還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此等功力不得不防。
“玄昉宮主,這……您也知道,沈聿那邊不是那么好接近的,論心機,智謀我這孫女皆不輸于男子。”
玄昉的聲音透出些許寒意“這次她隱瞞了如此重要的事情,若是她利用琳瑯蠱順利拿下沈聿也就算了,可如今……”
“我覺得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和溫家的合作了!”
溫瞿一聽立馬站起身,現在正是關鍵時候,那東西絕不能斷了,雙手按住桌面強裝鎮定道“玄昉!咱們的合作可是從老宮主在位時就開始了,你一個新任的圣墟宮宮主,只怕連自己的位置都還沒坐穩,還是不要到處結仇的好。”
“哈哈哈”聽了這話,面具男子囂張的笑著,隨后又冷聲問道“你是在威脅我?”
“溫某不敢,只是希望宮主能繼續合作罷了,如今江湖三大宮殿,圣墟宮雖為首位,可難保蕖芙宮與岐宮不會有異心,屆時兩宮聯手……只怕您也討不了好。”
“宮主可能不清楚我們與老宮主的約定,溫某只需要大量的藥,對您來說輕而易舉,屆時溫家只要登上高位,就會立刻派兵替您掃清江湖的障礙,到時候朝廷歸我,江湖歸你,整個天下就都是我們的了。”溫瞿看對方沒有反應,頓了一下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