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祺想了想,不確定的問他“你確定她說的是最后一次看戲?我說的話?”
見衾毗點頭,西祺失落的表情一下子生動了起來,還開始傻笑“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衾毗看著這樣的王子十分擔憂,自家主子這是傻了么?
這么想著就見巧蓮抱著什么東西跑來。
朝西祺行禮“西祺王子”
隨后低著頭遞過去一把自家公主自己用的傘“眼看這天氣快要下雨了,這是公主殿下讓奴婢送來的傘,王子殿下還是快回宮吧。”
見西祺笑著接過傘,巧蓮轉身隨手將另一把傘往衾毗懷里一塞。
隨后俯身行了個禮,就退回宮了。
隨后回宮的路上,衾毗是真的十分確定自家王子的腦袋絕對是出了問題。
瓢潑大的雨啊,死死抱著懷里的傘就是不打,可憐衾毗撐著傘追在身后,兩個大男人就擠著小小的傘回到了宮。
全身濕透的衾毗看了看手里的傘,也不能說它沒用,畢竟兩個人的頭還是干的。
隨后嘆了口氣,看著自己傻樂的主子,吩咐下人去備水。
跟著進了房間,沖西祺道“主子?”
“咳……那個……主子?”
“我請太醫來給你看看?”
西祺抬眼看了看他,小心的拿帕子擦了擦傘上被濺的雨水。
“太醫?請太醫干嘛?”
隨后鄙視的看了看衾毗“就淋了這么點小雨,你就要請太醫?”
“隨你吧,不過你以后可得好好練武了,你這體質也太差了。”
衾毗被西祺說的不想反駁,只能選擇性的忽略。
西祺說完還開始哼起了小曲“本皇子現在非常高興。”
衾毗一頭霧水,西祺看著手里的傘一臉得意“她給我傘了,說明她不忍心,還是關心我的。”
衾毗皺著眉,就因為這?人家都要跟你退婚了,主子你清醒些。
一看就知道衾毗在想些什么,西祺挑眉道“你不懂,我與她最后看的一場戲是‘垂暮’。”
‘垂暮’是前不久新出的皮影戲,講的是因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男主與女主被迫分開多年的故事。
當時看完以后,楚鸞問西祺“如果我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要離開你,你會怎么辦?”
西祺想了想,笑著說道“我會不管不顧的追隨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反正我們絕對不要像他們一樣,錯過那么多年。”
楚鸞笑著點點頭,這個回答自己還算滿意。
另一邊的楚鸞在寢殿里看著窗外的大雨,還是有些擔憂。
這個傻子不會聽不懂自己說的什么意思吧?
早上才醒的時候自己也是知道自己去見了父皇的,而且自己提出了退婚。
可是當時自己只覺得沒辦法控制自己,就像有人強行控制自己做些什么。
一直到下午綠柳進來勸自己去見西祺,自己才慢慢恢復了過來。
一想到這個大傻子在門外等了一整天,自己就好難受。
可是若是見到西祺,自己肯定又會有那種感覺,所以現在肯定是不能見他的。
而且自己查了那么久,就連背后之人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