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才來了短短十幾日,按照溫瞿的意思一邊給他送人回京都,一邊鏟除礙手礙腳的人。
很快就愛上了這種高高在上,能主宰人生死的感覺,揚州城也算溫家的老宅所在,在這里,雖然被藥物控制,可是只要按時服藥就好。
再也不用擔心地牢的自己隨時可能被老鼠啃咬,有溫家老宅的勢力,加上自己暗自培養的幾個親信,在揚州城的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服了。
彩夏走上前來,指著侍衛手里的男子道“小姐,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在船艙晃悠,怎么處置?”
溫允的視線從平靜的湖面移開,看了看面前跪著的男子。
溫允當然知道他們在干什么,這些日子以來想找證據,救自己親人朋友的還少么?
可是別說你找不到,就是找到了又能奈我何?溫允微微笑著。
有溫家做后盾,可以一手遮天的感覺可真好!
隨后薄唇輕啟:“打斷腿扔進湖里喂魚吧……”
其中一個男子抬頭看著溫允連連求饒,另一個仿佛沒有聽到溫允的話一般,平靜的低頭不語。
這倒是引起了溫允的好奇心,抬手示意侍衛停下,指著沒有反應的男子道“抬起他的頭。”
看著與某人有三分相似的臉,溫允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指著他道“不要動他,洗干凈送到我的房間。”
侍從們對于溫允的這種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隨即將一臉憤怒的男子拉起來。
束縛在一旁,將另外一人打斷雙腿扔下船。
船上的男子慘白著臉色,看著慢慢歸于平靜的湖面,心里對溫允的恨意到達了頂峰。
溫允看著男子的臉,一臉癡迷的上前輕輕撫摸“這張臉我很喜歡,你乖乖的,我會給你一輩子優渥的生活。”
男子厭惡的閉上眼睛,扭頭躲開她的手。
溫允嘴角含笑,抬手就是一巴掌,男子被打的頭偏朝一邊,臉上也紅了大片。
“一個贗品,你有什么資格拒絕我?這張皮是不錯,若是他不知好歹,不配合,就剝了皮處理掉!”面上依舊笑意盈盈,只是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隨后廣袖一甩帶著其他丫鬟離開了船頭。
彩夏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她是到了揚州城這邊才跟著溫允的,所以并不能看不出這人究竟像誰,只知道,自家主子一直再找長相相似的男子。
看著男子一臉憤怒的表情,盯著溫允離開的背影,那種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她她的眼神,彩夏已經見怪不怪了。
才來十幾天,多少人想要溫允的命,可是她身邊不說銅墻鐵壁,可就憑她心思縝密的布局,根本就沒有人能成功,惹怒了溫允,甚至還害了自己一家老小。
彩夏鄙夷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道“要是還想活著,就好好伺候我家主子,要是心里還存了其他想法,我也不怕直接告訴你,在揚州城,你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關在船艙讓他清醒一晚上”說完就直接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帶了下去。
隨后就轉身要離開,抬頭卻見不遠處的鈺啟,路過時輕輕點頭示意,隨后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