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對自己說要聽祖父的話,等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將他們都帶到帶到京都去。
溫允敏感的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都不會被他們喜歡。
之后,溫瞿確實在所有溫家旁支子弟里挑中了六歲的溫允,也就是那一天,小小的溫允第一次感受到父親母親的關心與愛護。
可隨后就被一臉喜氣的父親母親送到了京都。
溫允住在京都的這些年,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所謂的父親母親來看過自己。
就連一封家書,一個口信也沒有。
直到八歲生辰,溫允努力學習師父教導的舞蹈,沒日沒夜的練,雙腳磨破流了血還透出了鞋襪。
跳舞的師父嚇的立馬去告訴了溫瞿,溫瞿來了以后問她原因。
溫允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道“祖父,我想空出幾天回家見父親母親……”
害怕溫瞿生氣,溫允接著慌亂的說道“不會耽誤課程的,我看一眼就回來。”
半晌沒聽到溫瞿的回答,以為他不同意,溫允低著頭非常失落。
溫瞿第一次沖溫允露出慈愛的笑容“讓陳伯送你去。”
隨后看著溫允的腳道“這幾天好好養傷,落下的課回來再補。”
就這樣,溫允興高采烈的坐上回家的馬車。
顛簸了兩天,還轉了一次水路才到了揚州城。
可滿懷期待的溫允看見的確實是父親母親開心的笑容,可這笑容卻不是對著她的。
他們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大概一兩歲的樣子。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如此開心的模樣。
溫允就這么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看著他們在大街上走走逛逛,每次遇到新穎漂亮的小玩具都會買下逗懷里的小姑娘。
邊走邊哭的溫允到最后一臉平靜的看著前面幸福的一家三口。
轉身回了京都,自此再也沒有回過揚州城,對于幾年前上門看自己的父親也沒有半點欣喜。
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的溫允私底下一直被他們罵,可有因為溫瞿的存在兩人又不得不對溫允笑臉相迎。
直到自己在沈聿的事情上吃了虧,被祖父懲罰后他們覺得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也就果斷的被舍棄了。
現在看著面前一如既往一臉刻薄相的張樂芝,溫允看都不想看她直接就要離開。
可張樂芝哪里會如此輕松的讓她離開,追上去攔住溫允就開始提條件“現在老宅雖然由你掌家,可是宅子里哪個不是你的長輩?你一個姑娘家,管什么家?”
“要么你管家也行,你就給你弟弟隨便找個三品以上的小官當當,要么你乖乖的把父親給你的掌家權交出來,你父親自然會給你弟弟操辦這些。”
溫允被她的大言不慚逗笑了,就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還想入朝為官?
還三品?
小官?
看著眼前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溫允諷刺的反問道“怎么操辦?買個三品的小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