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
玨勤院院子里的大樹下,洛暖在躺椅上靠著,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樹葉。
“唉……”
小云看了看洛暖,隨后伸手拉了拉身旁的寒念:“你說夫人這是怎么了?今天天一直在嘆氣。”
寒念后知后覺的看了看洛暖,扭頭沖小云道:“沒有吧,可能夫人就是單純嘆口氣?”
小云一臉問號的看著她,想了想這些天確實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難道夫人真的是單純嘆口氣?
洛暖可不知道她們的想法,她現在滿心都是系統沒了的事情。
也不是說自己離不開系統,只是這要是真的離開好歹也該有個告別吧,說清楚它要離開了什么的。
這會兒突然說沒就沒了,而自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而且聽系統的意思是這還與自己前些日子的昏迷有關,這要是不弄清楚,自己以后時不時就昏迷那還得了?
可是涉及到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事情,自己還真沒有插手的方向。
“唉……”
隨著她又一次的嘆氣,小云是不相信寒念的說法了,這還能是單純想嘆氣?
一臉擔憂的上前,在洛暖椅子旁蹲下,抬手拿起一旁的扇子給洛暖扇風,隨后試探性的開口輕聲問道:“夫人這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洛暖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樹葉,正要回答沒什么,就聽見小云絮絮叨叨說了起來。
“夫人可是想家了?”小云想到前些天在夫人書桌上看見一本書,被翻開的書中勾畫出了一個名字——虞佩姝。
這好像是夫人母親的名字,所以夫人可能是想家了吧。
洛暖愣了一會兒,突然想起昏迷時所做的夢,還有這些天夢見的事情,激動的坐起身來。
看來自己昏迷應該是與原主以前的經歷有關?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去查?
隨即扭頭看著小云道“小云,你家夫人我確實是想家了,你幫我去找找有沒有以前在洛家服侍的人,最好是從小跟在我身邊的。”
小云十分理解的點點頭答應下來,扭頭看了看呆呆的寒念,心里暗自高興,還是自己最懂夫人。
晚些時候,沈聿得到消息回到玨勤院時,洛暖正坐在書桌前看大祁所有提到洛家的記載。
見沈聿進屋,抬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低頭看書“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沈聿走到屏風旁一邊換下外衣,一邊說道“聽說有人想家,怕她一個人躲著哭鼻子,就回來了。”
說著還特意觀察了洛暖臉上的神情,見她面色如常也就放下心來。
洛暖聽了他的話,放下手里的書看了看他,隨即掏出小手帕擦了擦眼角,夾著嗓子說道“沒想到還是被你看穿了,你看我的眼睛,都哭腫了呢。”
這下輪到沈聿無奈了,看著她炯炯有神盯著自己的大眼睛,美目流盼哪里像她說的哭過的樣子。
笑著走到洛暖身邊“哦?哭腫了么?為夫有些看不清,得走近好好看看才是。”
說著就將額頭抵在洛暖額頭上,眼睛盯著洛暖。
看著他帶著笑意與擔憂的神情,洛暖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好了,我騙你的,快放開我,發型都被你壓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