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嬤嬤就跌了進來,立馬站正朝兩人行禮,見自家公主氣呼呼的瞪著準駙馬爺,嬤嬤心頭一跳。
這倆小祖宗這是怎么了?
不會是被我打擾,然后公主生氣了?
看著西祺一臉落寞的離開,嬤嬤覺得自家公主太不像話了,怎么能把好好一個準駙馬欺負成這樣呢。
扭頭瞪了楚鸞一眼:“你瞪誰呢?”
見楚鸞撇撇嘴小聲的道:“西祺。”
嬤嬤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公主,這駙馬爺可不比一般的世家公子,作為一國皇子,傲氣肯定是有的。”
“您啊要學著放下身段,該溫柔就溫柔,要學著善解人意溫柔似水。”
“……”
嬤嬤還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說著,楚鸞心里暗自吐槽,卻不敢反駁。
抬起手邊的畫像就朝嬤嬤道:“嬤嬤看看,你猜這是誰?”
嬤嬤果然被楚鸞的突然打岔引開了注意力,乍一看回答道:“果然是美人,這沈夫人穿番邦的服飾也一樣漂亮。”
“就是顯得年齡大了些……”
楚鸞一聽這話隨即就愣住了,沈夫人?那不就是洛暖?
見公主愣在原地,嬤嬤還有些不解,自己說錯話了?
楚鸞回過神,連忙將畫像收了起來,笑著說道“嬤嬤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這不是好奇番邦女子的服侍嘛,我就讓畫師幫忙以暖暖為參考畫出來給我看看。”
“看來這番邦的服飾還真不錯。”
嬤嬤一聽,笑著打擊道:“這是人家沈夫人長得美,穿什么不好看?”
楚鸞點點頭說道“話是這么說,可你家公主我也不差嘛。”
嬤嬤笑了笑,最后慈愛的看著她:“是!咱們公主長得也好看。”
“是所有公主里最好看的一個。”
楚鸞笑著一點也不謙虛的點點頭:“那當然啦。”
次日,心里一直想著這件事的楚鸞連忙將洛暖叫進宮。
“你是說這是西夏烏達王的王妃?”洛暖拿著手里的畫像認真的看了看,這不是原主的母親么?
自己雖然沒有原主的記憶,可是這張臉系統可是給自己看過的。
當初自己還沒有見到洛易陽的時候,為了不被拆穿自己不是原主,可憐兮兮的求了系統好久才看到了原主親人的長相。
這張臉與自己怎么說也有個五分的相像,任誰將兩人放在一起都不會覺得兩人沒關系。
楚鸞搖了搖頭,將西祺告訴自己的話又轉告了她:“不算是,聽說烏達王為了她放棄了王位,終身不娶。”
“從小西祺他皇叔就告訴他這是他的妻子,所以西祺也一直都叫皇嬸。”
洛暖點點頭,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人肯定是原身的母親,可為什么又會是西夏的王妃呢?
楚鸞道:“我早就覺得她長得好像一個人,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像誰,直到昨天嬤嬤看了一眼就說這是你的畫像,我才反應過來,怕節外生枝也就應了下來,說這是我讓人給你畫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