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宮主在哪里?”黑羽在蕖芙宮轉了幾圈也沒有找到剎蘿,只能隨便揪了個小侍從問道。
侍從被黑羽黑著的臉嚇的瑟瑟發抖,趴在地上就開始求饒:“公子饒命,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宮主向來行蹤詭異,而且宮主的行蹤又哪里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知道的。”
黑羽氣憤的將自己的手里的侍從扔下“滾!”
侍從立馬腳底抹油的開溜,連頭都沒敢回。
黑羽越想越生氣,自己堂堂溫家一等殺手,既然被一個老女人占了便宜!
此時正在宅子里悠閑泡澡的剎蘿聽到手下人來稟報后,毫不在意的吃著一旁侍女剝好的葡萄。
“堂堂一個大男人,本宮不就摸了一下他的小手么,這就占他便宜了?”
隨后嗤笑一聲吩咐道:“查清楚了么?那個仆人與他有關系么?”
手下人在一旁回復道:“宮主,我們的人并沒有查到他們之間有關系,兩人應該并不相識。”
“而且,我們在查探時偶然發現宇木這小子好像是郁家當年的遺孤……”
聽到這話,剎蘿立刻扭頭看著說話的手下:“郁家?”
那人點點頭:“是的,宮主,屬下猜測溫家也應該知道了他的身份。”
誰不知道當年的郁家那可是大祁第一的皇商,掌握了整個大祁的經濟命脈。
而且……
傳說當年郁家小小姐可是懷有身孕了,當時郁家被掌權者忌憚,下令抄家后唯獨一個小小姐不在其中。
若是宇木就是那個孩子,年齡倒也對的上。
溫家如此費盡心機要將宇木帶走,看來傳說中的寶藏是極有可能真的存在了。
剎蘿笑了:“怪不得呢。”
“你回去,立馬帶人給我將宇木這小子看守起來。”
“等我收拾了溫家的臭蟲就去找傳說中的寶藏!”
手下人點點頭,隨即幾個閃身就離開了宅子。
旁邊剝葡萄皮的小丫鬟看著剎蘿心情很好的樣子,開口與她攀談道:“宮主的皮膚真好,又滑又嫩。”
剎蘿笑的更高興了,雖然知道她在拍馬屁,可她就是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外貌。
“宮主是不是有什么保養的秘訣啊?好羨慕啊。”
其他小丫鬟也開始絮絮叨叨的接話:“就是,要我說,宮主的臉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
“可不是嘛,侍候宮主太難了”說著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每天都生活在宮主美貌的壓力下,太自慚形穢了。”
說著還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睛。
剎蘿笑著點點頭:“好了,你們幾個小東西可真會說話。”
隨后就披上衣服從池水里起身:“今日本宮留在宅子里。”
至于蕖芙宮里的螞蚱,就讓他多蹦跶幾天好了。
其他幾個小丫鬟點點頭,隨后就下去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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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一連等了三天也沒有見到剎蘿,十分的生氣,這個老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可如今自己算是變相的被關在蕖芙宮,根本就沒辦法查消息。
最重要的自己還不知道宇木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