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褚域覺得自家主子有好多地方都不太對勁,可要說哪里最不對勁,應該就是他竟然沒有提起夫人?
以前只要離開國公府,一個時辰看不見夫人就會開始詢問夫人在干什么,吃了沒……
可從昨日開始主子出來處理公務,操練士兵之外就是來玉閣。
而且一來必點一個歌姬,這些都讓褚域覺得十分怪異,要說主子變了心那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昨日這個歌姬得寸進尺靠近了主子,才伸手就被主子一巴掌拍遠了,所以要說主子看上她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可就是這樣,主子今日還是繼續來聽她唱歌,所以褚域才覺得這事十分怪異。
在高臺上坐著自飲自酌,一副瀟灑不羈的沈聿看著下方舞臺的女子,心里波瀾不驚。
甚至還有些煩躁,自家自小東西可真能忍,這么久都不來找自己認錯?
沈聿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懲罰她還是在懲罰自己,只怕自己這些天不回去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還覺得自由自在的吧?
這么想著,沈聿就覺得有些無端的挫敗,自己帶兵打仗多年,在戰場上面對敵人也不會有這種感覺。
可這小東西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讓自己牽腸掛肚。
幾次話到嘴邊,可想想還是強忍著讓自己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這不,前些天賀子赟傳來密信,這女人竟是潛藏在大祁多年的細作。
為了避免自己一直被家中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牽動情緒,才決定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可看見這些矯揉造作的女子,沈聿只想回國公府,哪怕與某個小女人不說話,就這么相處在同一空間心情也是愉悅的。
……
洛暖下了馬車站在玉閣門口時,手腳有些冰冷。
萬一……
萬一沈聿變心了,萬一他像原書一般要納妾……
隨后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的抬腳朝里面走了進去。
在小二的帶領下,洛暖帶著小云來到二樓的一個帶窗戶的房間,正好可以看見下方咿咿呀呀唱著小調的冉柒柒。
與原書中描述的差不多,是個玲瓏的美人,白皙的皮膚小巧的櫻唇,一頭長發隨意用發帶繩扎起來。
聲音婉轉動聽,溫柔的嗓音唱著這小調別有一番韻味。
洛暖聽的連連點頭,這在現代怎么著也算能靠才華養活自己的了。
隨后注意到前方的沈聿,就在自己左手邊的轉角處,要不是看見褚域走動了一下,洛暖也發現不了兩人。
不過洛暖正好被前面的屏風攔住了,從他們那邊的位置是看不見洛暖的。
洛暖伸長腦袋瞄了瞄沈聿只見他一臉出神的盯著下方舞臺的冉柒柒,洛暖心頭微酸。
瞪了沈聿幾眼,隨后直接起身離開了玉閣。
才剛剛回到國公府,就見楚鸞從府里頭戴圍帽走了出來。
一看見洛暖就上前保住洛暖的手臂:“暖暖,你出門玩怎么能不帶上我呢?”
“你不知道我這三天待在房間都快悶死了……”
楚鸞跟著洛暖朝國公府里走了進來,邊走邊抱怨。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最后卻發現洛暖一臉情緒低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