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鼓起勇氣道:“西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不容易回都城,應該多陪陪妻兒,整天和我們這些孤家寡人待在一起干嘛……”
其他人齊刷刷的點頭:“對對對,快回家陪嫂子去。”
西弈確實沒打算與他們待上一整夜,反正頂多宮門落鎖時將他們送出去就是了。
不過現在提起自家妻兒,西弈確實有些不想與這群家伙待著,隨后低頭想了想道:“那好吧。”
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松了口氣,還沒等他們打起心中的小算盤就見聽見西弈道:“天色已晚,我讓人送各位回府!”
本來還有些其他想法的聽他這么說現在是徹底放棄了。
頹然的道:“有勞了”
吩咐手下將人全部送出宮后,想著這些小子有些有宮里的令牌,只怕還會回來,就派了自己的親衛去各個宮門口守著。
反正今日禁止進宮就對了。
安排好這些,想到家中等候自己的妻子,西弈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宮朝自家王府走去。
……
“西祺?”楚鸞本來害羞的等著西祺掀蓋頭,可卻發現眼前的人半天沒動靜,不由的開口輕聲喚他。
“嗯”西祺一臉溫柔的看著她,隨后端過桌上的合巹酒,楚鸞伸手接過一杯。
西祺看著眼前紅著臉頰的姑娘,心里暖暖的,她終于嫁給自己了。
等喝完合巹酒,西祺又拿起一旁的剪刀將自己的一綹頭發剪下一小段,看著楚鸞一臉不解的表情,西祺笑著道:“這是你們中原的習俗,寓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楚鸞看著眼前的西祺,看他的眼神越發亮晶晶的。
扭頭微微轉過身子:“那你幫我剪。”
西祺笑著上前將她頭上的鳳冠,發飾一一拿下,有些被勾在了頭發上的,他也耐心十足的幫楚鸞解開,動作輕柔,楚鸞一點感覺也沒有,一頭秀發就已經散落在身后。
隨后拿起梳子輕輕的將頭發梳順后才剪下一綹頭發將自己的合在一起用紅繩綁起來。
從梳妝臺旁邊拿起一個古色古香的雕花小匣子將頭發放在里面。
楚鸞就在旁邊含笑的看著他,好奇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中原的習俗的?”
西祺回過頭,走到她身旁坐下:“定親之后我問過大祁宮里嬤嬤了。”
自從他走到自己身邊坐下,楚鸞就緊張的抓緊了衣擺,根本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
只是胡亂應了聲:“嗯”
西祺看著她把喜服揉的皺巴巴的,不由彎起唇角。
伸手拉起楚鸞的手,靠近她聲音帶著笑意的調侃道:“鸞兒,你在緊張?”
楚鸞頭一仰,哼了一聲:“怎么可能!我才沒有,要緊張也該你緊張才對……”
聞言西祺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笑著點點頭:“鸞兒說的沒錯,我還真挺緊張的。”
聽到他這么說,楚鸞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道:“那我怎么看不出你緊張?”
西祺將她的手拉起扶上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么?”
楚鸞想縮回手,卻被西祺握的更緊了,西祺低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