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想了想,雖然不知道牧傾遠為什么這么好心地關心自己,不過且當他是真的吧。
有這么一尊大佛在面前,自己不請,那就虧大了。
“臣妾想要找一些劍譜,兵書,描繪戰事的書冊。”
牧傾遠的眉頭微微一挑,不過他沒有問為什么,只是說道:“一會朕讓李七替你找,他對這里的書很熟。”
“那就多謝皇上了。”
“姜貴人,你找到這些東西以后,是不是能穩贏?”
“什么?”姜妤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面的皇帝在說些什么自己聽不懂的話?
他剛才似乎說了“贏”這個字。
見姜妤一臉疑惑,牧傾遠耐心解釋:“朕剛剛問你,如果你找到了這些書,是不是可以在那天的獻舞中贏過另外兩個人。”
姜妤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牧傾遠竟然在關心自己的輸贏?
雖說前世確實是自己技驚四座,可那時自己所跳的是現在羅婉芝準備跳的采蓮舞,對于這一支“銀瓶破”,其實姜妤并沒有十分的把握,太后一定會喜歡它勝過另外兩個人的舞蹈。
所以從剛才到現在,牧傾遠一直在極有耐心地問自己到底在找什么書,倒是自己會錯了意,他這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自己跳得好不好,能不能贏?
這句話,根本不可能從牧傾遠的嘴里說出來才對。
她震驚到甚至都假裝不出歡喜的樣子。
不過,要說輸贏,許美君,自己必須贏過她!
“能贏!”姜妤斬釘截鐵地說道。
牧傾遠微微一頷首。
“不過……”
“不過?”牧傾遠挑眉。
“不過皇上為什么會在意臣妾的輸贏?”姜妤實在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牧傾遠剛要回答,恰好高公公領著安順,捧著茶盤果盤上來伺候,牧傾遠便對高公公道:“這個問題,高義,你來告訴姜貴人吧!”
高公公一臉的苦笑:“皇上又拿奴才開玩笑,奴才不知道啊。”
他借著給牧傾遠送茶水的機會,悄聲道:“皇上,您和姜貴人拌嘴,別拿奴才當出氣筒啊,奴才是真的不知道。”
牧傾遠拿茶杯的手停了停:“那五百兩銀子,你忘了?”
“五百兩銀子……五百兩銀子……”高公公扶額思索,忽然靈光一現,想起來了。
“這不是皇上讓奴才去下了五百兩銀子的注,押的是……”高公公的目光落到也隨意坐到一張破椅子上的姜妤身上。
姜妤突然福至心靈。
她想起了那天她和蘭心去針工局那間小屋下注時,開莊的太監說,還有一個人也是替人下注,下的是姜貴人,押了五百兩銀子。
難道,居然是牧傾遠?
“押的是姜貴人。若是贏了,贏的錢都歸高義。為了讓高義發筆小財,朕自然是要幫他的。”牧傾遠接著高公公的話道。
高義額頭冒出了一層汗,皇上分明是要幫姜貴人,卻說是為了幫自己發財,這話說的,也不知道姜貴人能不能領這個情。
“是,是。多謝皇上,多謝貴人娘娘。”他顫顫巍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