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一怔。
這個“一起”用的妙啊!
她把目光投向了牧傾遠。
牧傾遠淡淡道:“太后娘娘千叮嚀萬囑咐的,朕豈能不準備賞賜的禮物?”
貴妃聽了也不介意,微微笑了笑:“嗯,到底是太后娘娘想得周到。那這份薄禮就當是臣妾這個做姐姐的送給妹妹的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上起身,走到了姜妤身邊。
姜妤一愣,站了起來。
“姜妹妹請坐。”貴妃見她站起身,又做了個讓她坐下的手勢,轉向太后道:“倒是臣妾唐突了。臣妾只是想著,看見姜妹妹這般秀麗的美人,能多親近親近,所以就冒昧地想親自替姜妹妹戴上這副耳墜。”
太后欣然:“那有何不可。”
姜妤坐了下來,感覺到貴妃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
前世她就一直琢磨不透這個貴妃。
貴妃有一個當朝宰相的父親,卻比瓊妃低調許多。
她體弱多病,連牧傾遠也時不時地去看望她的病情,治了許多年都沒有痊愈。
在她的父親告老還鄉后,她也被打入冷宮,可原因卻是一件很小的小事。
貴妃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姜妤的耳廓,姜妤不禁哆嗦了下。
“呀,抱歉姜妹妹,涼到你了吧?”貴妃的話里帶著歉意。
“沒有沒有,是我走神了。”
姜妤想起來了,貴妃因為生病,常年手腳冰涼,即使在夏天也是這般冰冷。
貴妃給自己戴耳墜的過程似乎特別漫長。
好不容易一邊的耳朵戴好,她又轉到另一邊替她戴上,這才滿意地退后一步。
“果然這副耳墜戴在姜妹妹耳朵上才更好看。”
“貴妃真是賢惠,哀家也不能讓你白拿東西出來。”太后說著,對一旁的傅姑姑說了幾句話。
很快,傅姑姑拿來了一只小小的錦緞荷包。
太后接過來,從里面拿出了一枚青白色的玉佩。
“你素來身子弱,這枚玉佩給你佩戴著,好去去風邪。”
貴妃也不推辭,接過來謝了恩。
她坐下后,卻抿嘴一笑道:“剛才皇上說什么來著?說是準備了賞賜的禮物?此刻好拿出來嗎?讓臣妾和太后娘娘也一同觀賞觀賞。”
高公公已經又回來接著伺候了,聽到貴妃的說法他一愣,今天出來以前,皇上可沒有吩咐自己準備什么禮物啊?
眼下再回去取什么金玉古董也是來不及了。
卻聽到皇上在叫自己,高公公趕緊上前去。
聽了幾句吩咐,他趕緊點頭:“奴才馬上去辦。”
沒一會,高公公就回來了,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書匣,里面應該是裝著書冊。
“皇上的禮物真是風雅別致。”貴妃看到書匣,微笑道。
“謝皇上!”姜妤謝了恩,把書匣接了過來,心里嘀咕,這又是什么東西?
牧傾遠賞給自己書,還不如直接給自己金銀珠寶呢!起碼還值點錢。
好奇之下,她悄悄地翻開書匣的翻蓋,想偷偷看一看到底是本什么書,也值得特地賞賜給自己。
養蓮紀事——四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