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見姜妤服軟,低聲下氣地要和這個劉公公討價還價,已經嚷了出來:“娘娘,您可千萬別信他的!他嘴上說得好,實際上等娘娘一說完,他就不認賬了!”
劉公公冷笑道:“姜貴人,奴才倒是想聽聽您的金口玉言能說些什么,可您的這些奴才們好像不讓您說話啊。”
姜妤看了看兩邊。
福貴和柱子,都是一臉的期待,希望她別去和這個劉公公做交易。
楊貴人一副淡然的表情,站在一旁看著自己。
蘭心則是很相信自己的樣子,似乎自己做什么她都會支持。
姜妤輕輕搖了搖頭:“劉公公不用擔心,你只說你自己想不想聽就是了。”
柱子氣得一握拳,差點砸自己一拳。
好在福貴把他拉住了。
劉公公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姜貴人請說,奴才洗耳恭聽。”
“劉公公,你走近些,我好看看你的印堂和氣色。”姜妤含笑道。
劉公公放松了下來,邁步朝姜妤走去。
姜妤一邊端詳一邊說道:“劉公公,我看你印堂發黑,口眼歪斜,這是不祥之兆啊!你不但四品的品級要丟,只怕以后是只能當個無品無級的小太監。還有,你額頭黑氣纏繞,我看有血光之災,搞不好……就是今天!”
劉公公一開始還認真地聽著,聽到后面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后一句,他不由追問:“什么東西?什么血光之災?”
“啪!”忽然,劉公公的膝蓋一軟,向前一跌,摔了個狗啃屎。
再一晃神,他的雙手也被反剪到身后,重重地捆在一起,背后被人用膝蓋狠狠地頂住。
劉公公哪吃過這種苦,頓時像殺豬似地叫喚了起來。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他臉上,頓時,他停止了叫喚,張著嘴,愣住了。
剛才踢他膝蓋,制住他的,正是福貴。
剛才,福貴悄悄地與姜妤說完話,姜妤也悄悄地吩咐了他一會自己的計劃。
對這樣的人,說好話是說不通了,只有讓他吃些苦頭。
“劉公公,你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我是要把你的事原原本本地向太后娘娘稟告的。”姜妤換了一副冷漠的表情,站在劉公公面前冷冷道。
“姜貴人,您可不能冤枉奴才啊!奴才哪里敢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這不是瓊妃娘娘她說……”說到這里,劉公公突然發現自己口不擇言,再說就要穿幫了,趕緊住嘴。
姜妤假裝沒聽見,卻問柱子:“柱子,你說說,違抗太后娘娘的懿旨,該當何罪?”
柱子一看自家娘娘原來胸有成竹,早就樂不可支了,他嘿嘿一笑:“輕的話也得杖責一百吧,重的話,那可是掉腦袋的罪過。”
“掉腦袋的罪過嗎?”姜妤假裝沉吟。
劉公公知道自己再犟,只怕還要吃皮肉之苦,他實在是吃不準這個官司到了瓊妃那,她是不是肯出面保自己。
萬一瓊妃推得干干凈凈,說自己根本沒傳過讓自己緩一緩的令,那豈不是自己真的要背上這口抗旨不尊的大鍋。
那也不用等來查自己的,自己就先跪了。
“姜貴人,奴才,奴才錯了!”劉公公說著,重重地往地上叩了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