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一聽他居然要看傷口,有些猶豫起來。
傷在肩上,如果他要看,就要拉開衣裳。
“都包扎好了,皇上要看傷口怎么樣,也看不到。”姜妤眨了眨眼。
牧傾遠沒想到姜妤居然拒絕了自己,原本還想看看她要不要緊,寬慰她幾句。
甚至他進屋之前還設想過萬一姜妤委屈巴巴地撲到自己懷里掉眼淚,自己該怎么辦。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仔細看她的臉色,并不像她話語里那樣活潑,還是蒼白毫無血色的樣子。
“你的傷是怎么弄出來的?”
“走路的時候,被掉下的磚瓦砸的。”
牧傾遠望著她清澈的黑眸,頓了頓,終究還是沒說話。
他想問到底發生了什么,說出來,自己可以替她做主。
不過,看起來,姜貴人并不打算依靠自己,甚至,不信任自己。
他取過桌上那碗粥:“既然餓了,那就喝粥吧!”
牧傾遠看著姜妤把粥喝完,拿著空碗出來了。
外面的幾個人正坐著閑聊,看到牧傾遠出來,都愣了愣,一齊站了起來。
“皇上,您怎么出來了?”高公公問。
牧傾遠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朕看姜貴人沒事,不出來還能干嗎?”
他把空碗往旁邊一放:“走吧,回宮!”
高公公急忙跟了上去,小太監安年嘟囔了幾句:“高公公,您不是說咱們還能蹭頓飯吃嗎?”
高公公拍了記他的腦袋:“吃,就知道吃!趕緊去伺候著!”
送走了牧傾遠一行,蘭心進了房間,疑惑地問姜妤:“娘娘,您惹皇上生氣了?”
“生氣?”姜妤回憶了一下,“沒有吧。”
“那皇上怎么氣呼呼地走了?”
“我怎么知道?”
姜妤感覺有些莫名。
牧傾遠進來,問了問自己的病,讓自己喝了碗粥,然后自己走了。
他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不會是因為自己吃了獨食,沒請他也一起喝一碗甜粥吧?
又養了一天,姜妤的燒已經完全退了,也開始吃正常的飲食了。
只是肩膀上的傷口仍需按時換藥,還沒完全愈合。
不過張太醫來看了后,稱贊傷口恢復得不錯,也沒有發炎,之后再用“白玉膏”,一定可以恢復如初。
然而這天下午,姜妤正在休息時,福貴風風火火地進來了。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風鈴皺起了眉:“福貴,你怎么也學著柱子大呼小叫起來,沒看到娘娘正在養神嗎。”
“對不起,娘娘,不過,咱們的桂花亭那邊出事了。”
姜妤猜到自己修房子可能沒那么順利,可沒想到事來得居然還這么快,她平靜地道:“福貴,你先冷靜下,慢慢說。”
福貴深吸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姜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