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姜妤不說話還好,這么一說,蘭心的眼眶都紅了。
風鈴湊到姜妤耳邊輕聲道:“娘娘,您別說了,再說蘭心就要哭了。”
蘭心好像聽到了風鈴的話,突然掩面跑開了。
“蘭心怎么了,娘娘也就是開個玩笑。”柱子大惑不解。
“蘭心這陣子總是悶悶不樂的,還不是因為鴻和太忙了,沒時間見面。這次好不容易把他找來幫忙,剛停下來能說兩句話了,太后宮里又派人把他叫走了。”
“那也不能怪鴻和吧?”柱子不由替鴻和說起了好話。
風鈴嘆了口氣:“怕只怕,蘭心可能吃上醋了。就剛才那個讓人傳話把鴻和叫回去的太后宮里的春月。”
姜妤回憶了下那個春月,模樣長得好像是比蘭心好一些,加上在太后身邊,吃穿用度自然也比在自己這里強不少,看起來也更白凈些。
難怪蘭心要吃她的醋。
宮里的太監宮女,湊成一對的,也不稀罕,所以蘭心這么想,也有她的道理。
有機會還是替蘭心探探鴻和的心意吧!
前世的時候,這兩個人并無特殊的聯系,姜妤也沒法替他們算這個月老的命了。
能不能如蘭心的心意,只能看鴻和自己了。
她站得稍微遠一些,欣賞星光下的修繕一新的亭子,發現一個問題。
這亭子沒有名字,也沒有刻上對聯。
要刻對聯的話,無論如何都來不及了,但是刻個題名,應該還是可以的。
“柱子,你們過來,看看這兒應該起個什么名字?”
柱子撓撓頭:“娘娘,您這不是存心難為奴才們嗎?”
“起個名字風雅一些,原來這兒叫什么?”
“奴才們修的時候就沒看到,可能牌匾早就掉了。”
姜妤站著看了一會,想到要讓瓊妃看到這兒氣急敗壞的話,一定得給她上點狠藥。
最適合替這個桂花亭寫名字的人選,姜妤已經有了。
本朝的朝會分為大小朝會。
每五天一大朝,其他日子,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則是小朝,只有部分官員和有事上奏的官員才會上朝,結束得也比較早。
這天,牧傾遠下了小朝會,讓高公公帶著奏折,回到朝陽宮的書房里,繼續批閱今天送上來的折子。
他剛看了幾本,就見安年從外頭進來。
“皇上,有人求見。“
高公公呵斥道:“糊涂!什么叫有人求見,說明白些!這兒是內宮,哪來的什么官員求見?”
“高公公,不是官員。“安年說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那是什么人?“牧傾遠的興趣被提了起來。
“是……是姜貴人。“
“誰?”高公公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明熙宮的姜貴人,奴才也見過姜貴人,不會有錯。”
高公公悄悄看了下牧傾遠的表情,不知道姜貴人來是為了什么事,而一個后宮嬪妃未得傳召跑來皇上的寢宮求見也不怎么合規矩,他怕牧傾遠因此不高興,想著該怎么替姜貴人圓個場。
“她有沒有說有什么事?”牧傾遠的臉上既不生氣也不高興,只是像剛才一樣,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