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又接著說道:“奴婢們想想小環也算認識一場,她人也不壞,就去看看她有什么遺物,一并燒了給她。”
“這算是——物傷其類吧。”頓了頓,風鈴用低落的語氣道。
“奴婢們說話被楊貴人聽到了,她就說可以陪我們一起去。”
“奴婢想,楊貴人是貴人,又有身手,和娘娘又親厚,有什么事她也好幫著拿個主意,就請她與奴婢,柱子一塊去。”
“福貴呢?他沒去?”姜妤問。
“福貴哥為人方正,若是告訴了他,他必定說,此人協助羅貴人要害咱們娘娘,有什么好去的,所以,干脆沒告訴他。”
姜妤一想,還真是這樣,點了點頭:“后來呢?”
“后來我們就去冷宮了,去小環的房間看了看,撿了幾件她的衣裳物品,準備燒給她。不過,后來奴婢還發現了一樣東西。”
風鈴說著,掏出了一枚耳環,放到了姜妤面前的桌上。
這是一枚精致的翡翠耳環,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在小環房間的床底下找到的,要不是奴婢正好撿掉進去的一支釵,還發現不了。奴婢覺得這不像是小環能有的貴重首飾,就帶出來給娘娘瞧瞧。”
姜妤撿起耳環,把墜子朝著光轉了轉。
“這是娘娘的耳墜?好漂亮!”蘭心正好進來,看到姜妤手里的墜子,好奇地問。
“不是我的。”姜妤放下耳環,告訴她。
然而蘭心的問題卻像一道光劃破了姜妤心頭的黑暗。
她突然想起在太后處,太后與長公主說起長公主的新衣裳時,太后曾經問長公主,她有一副翡翠耳環,為什么不戴,長公主回答,掉了一只,所以不戴了。
莫非,這只翡翠耳環,就是長公主所有?
“你們去祭奠下小環也好,我始終不覺得她會是謀害我的兇手之一,只是現在人已經不在了……”姜妤忽然想到一點,“冷宮里除了羅貴人和小環,還有其他人嗎?”
“有個又聾又啞的老嬤嬤,不知道從哪一朝起就在冷宮住著,我們去的時候,她正在院子里掃地,然而不管我們怎么問她,她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楊貴人出來后說,懷疑那個老嬤嬤可能知道些什么,說下次再去問問。”
“娘娘,您是懷疑羅貴人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嗎?”
姜妤放下了耳環:“羅貴人可能一直想害我,但為什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那天來找我。而且她送信來是白天,她大白天的從冷宮里跑出來,不怕惹人注目嗎?”
“娘娘,您不是會算命嗎?不如算一算這件事?”蘭心眼巴巴地看著她。
噗嗤!
姜妤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她馬上收起笑容,皺起眉頭:“我的病還沒痊愈,精神無法集中,算也算不準。但是——”
“但是什么?”
“天機不可泄露。等我精神再健旺些,再算一算。”姜妤故作深沉道。
過了兩天,姜妤派人請來了楊貴人,帶著風鈴和柱子一塊去冷宮瞧一瞧那個聾啞嬤嬤。
誰知她們到了冷宮后,發現宮門敞開,原本聾啞嬤嬤住的屋子空無一人,冷宮里四下轉了個遍,也沒看到那個老嬤嬤的身影。
“奇怪,那天我們來的時候,明明看到那個老嬤嬤住在這里。”風鈴有些疑惑。
“也許是臨時出去一下?”柱子提議,“再等一等吧,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