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門而進,發現韓瑤琴哭得累了,正趴在桌面上,似乎是睡著了。
“瑤琴,瑤琴妹妹!”
姜妤在韓瑤琴耳邊叫了幾聲。
韓瑤琴揉揉眼睛,醒了。
“姜姐姐!你怎么來了?”
“你這真是睡糊涂了。”姜妤微微嘆了口氣,“你想得起來我們在哪兒嗎?”
韓瑤琴往四周一看,忽然想起來了。
她恨恨地說道:“都怪那個裴治!不對,應該怪我自己,什么眼光!真氣死我了!”
姜妤知道她哭了一場,心情舒暢了許多,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她們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福貴也抱著一大堆藥從外面回來,蘭心卻指著院內桌上的食盒道:“小姐,這還是剛才那位殷公子留下的。”
姜妤過去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些水果和蜜餞點心。
“那位殷公子說,這是請兩位小姐路上吃的,他就不打擾兩位小姐了。”
“這個什么殷公子還挺細心的!”韓瑤琴拈起一枚蜜餞扔進嘴里,“姐姐,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所以才這么大獻殷勤?”
姜妤笑著搖搖頭:“你這話若是被你的皇帝哥哥聽到了,以后他還敢讓你出宮?”
韓瑤琴抓著姜妤的袖子,神秘兮兮地道:“告訴皇帝哥哥,讓他吃吃醋呀!我就說,有人向姜姐姐獻殷勤,但是姜姐姐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反而把他大罵一通。這樣好不好?”
姜妤無奈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粒梅子:“你呀,這么快又開始動什么歪腦筋了,你要是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剛才大哭一場的事……”
韓瑤琴趕緊搖起了雙手:“姐姐,我不敢了,你可千萬別說,不然我的臉都沒了。”
這一次,姜妤親自把韓瑤琴送回了引秀宮,然后直接去了朝陽宮見牧傾遠。
夕陽西下,朝陽宮已經點起了燈,高公公見到姜妤頗為高興:“皇上剛才還在念叨姜美人和公主呢,這就平安回來了。”
“勞煩高公公了。”
“不勞煩,不勞煩。皇上還在書房批折子,一會姜美人回完了事,也幫著奴才勸勸皇上早些用晚膳吧?”
姜妤微笑了下:“好,我幫你說兩句。”
牧傾遠一見她進來,就丟下了折子和筆:“今天怎樣?”
姜妤知道他關心韓瑤琴,就把韓瑤琴去見裴治,卻發現裴治已經與何又雪訂婚,韓瑤琴傷心失望的經過和牧傾遠說了一遍。
“這么說這個裴治真的向何丞相家提親成功了?”
“對。”
“這倒有些意思,何丞相竟然找了個白衣當女婿。”
“大概是因為拗不過他的女兒京城第一才女的意思吧。”姜妤想起那個裴治,總覺得不太舒服。
牧傾遠沉吟了下,忽然想起一件事,向姜妤道:“朕有件事要跟你說。”
“寧丘國的使節后天要來遞送國書,順便來談兩國疆界的事。太后說了既然兩國過去曾經結為婚姻之好,那么要以家宴款待一下寧丘國的使節。”
“貴妃和瓊妃病了,德妃……現在宮中位份最高的就是姜美人了,所以到時候還請你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