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師傅詳細說明了弦月琴與大夏國的琴、箏等樂器的區別,以姜妤的聰慧,很快就學會了彈奏。
“那就彈奏一曲‘茶女河之夜’吧!”姜妤雙眸一垂道。
她把弦月琴拿起來,放到膝蓋上,太后看著微微一驚,生怕她把琴不小心摔下來摔壞了。
不過殷宴微微點頭,這才是彈奏弦月琴正確的方法。
姜妤一手按弦,一手撥弦,帶著獨特韻味的琴音從她的手下流淌出。
牧傾遠也是第一次聽到弦月琴的樂曲,帶著一股濃郁的異國情調,而姜妤彈奏弦月琴的姿勢十分熟練,就好像她曾經當著眾人的面彈奏箏曲似的。
這個姜美人,還有多少是自己不了解的呢?
牧傾遠的唇角浮現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
一曲奏罷,殷宴站起身,擊掌贊道:“妙哉妙哉!”
忽然他又發覺自己的失態,趕緊上前道歉:“姜娘娘彈奏的這曲‘茶女河之夜‘太過美妙,竟比外臣在自己國內聽過的任何一次演奏都要來得優美動聽,外臣一時失態,請皇上,太后娘娘,姜娘娘見諒。”
“外臣拜服,大夏國果然地大物博,精通音律者不計其數。”
“這把弦月琴贈給姜娘娘最是合適。”
姜妤站起身,有宮人上前來收好了弦月琴,姜妤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站出來彈奏此曲,純粹是不想讓這個寧丘國的使臣小看了華夏國民。
不過是一種邯鄲學步的樂器罷了。
區區寧丘國,連文字都是從中原所學而化,現在卻要覬覦大夏國的土地。
宮人們上來倒了幾巡酒,殷宴忽然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
他站起身,向牧傾遠道:“皇上,外臣此次來,還帶了別的禮物。”
“哦?”牧傾遠淡淡地回了一句。
“請容許外臣呈上來。”
“那就請吧!“
殷宴輕輕一笑,伸手擊了幾下掌,從門外竟然魚貫而入一群穿著寧丘國服飾的美女。
準確地說,不僅是美女,其中還混雜著幾個美男。
“這是外臣精心挑選的擅長歌舞的寧丘國藝人,可解皇上日常煩悶。”
牧傾遠微一蹙眉,此人把自己看成什么樣的君王了。
更離譜的是,其中還夾著著幾個妖嬈的男子。
他已經看到姜妤的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笑容。
“朕沒有這樣的愛好,請把這些人帶回去吧。”
“這……”殷宴有些尷尬。
他多方打聽,知道當今大夏國皇上不好女色,特意挑了幾個姿色出眾的男人夾雜在女子中獻上,以為萬無一失,投其所好,沒想到這個皇上,不僅不好女色,連男色也不好嗎?
還是說,自己這番舉動太過明顯,應該暗中進行比較好?
他只好揮揮手,讓這些人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