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是不錯,不過內人還想再找找看,我們就先告辭了。”牧傾遠看了眼姜妤道。
姜妤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一會殷宴回來了,發現他們在這里,那就不好了。
只是牧傾遠不打算告訴這個夏春秋真相了嗎?
也不打算從夏春秋這里問明白殷宴的底牌,和太后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了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聽牧傾遠的。
他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和決斷。
“是,我們還要去別處看看。就不打擾了。”姜妤站起身道。
她又招呼夏梅:“姐姐要走了,再見!”
夏梅有些依戀,她跑過來抱著姜妤的腿不讓她走,姜妤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好好照顧梅梅,別再出之前的事了。”她對夏春秋道。
夏春秋又是留他們吃飯,又是說等殷宴回來介紹他們認識,牧傾遠都婉拒了。
“我們也只是路過,至于國使,更不敢高攀。多謝夏先生的清茶,有緣自然再會。”
牧傾遠說完,就與姜妤離開了得寶客棧。
他們一路上都沒有怎么說話,直接讓馬車駛進了宮里。
姜妤要回明熙宮,牧傾遠想了想,囑咐她:“你換了衣裳,歇一會就到朕的書房來。晚膳也不用在你宮里吃了,陪朕一塊吃。”
姜妤知道對今天發生的事,他一定有話要對自己說。
“是,皇上。”她垂首回應。
牧傾遠一怔。
演了一整天的民間夫妻,牧傾遠竟有些習慣這個角色起來。
聽她甜甜地叫自己“秦大哥”,比叫自己“皇上”更暖一些。
怎奈在外面呆的時間再久,也需回到宮里來。
“你等等,朕叫安年用朕的馬車送你。一會你讓他在你宮里等你,仍舊坐馬車回來。”
頓了頓,他又道:“朕讓內務府給你撥一頂轎子,總是走來走去,一則費時間,二則走得累。如今這天也越來越冷了,回頭再凍著就更不好了。”
姜妤一琢磨,自己雖然已經是美人的位份,可按例也不夠資格坐轎子。
她決定還是提醒一下牧傾遠:“皇上,臣妾還不夠資格坐轎子,只有妃位以上才行。臣妾走走挺好。”
“朕說行就行。這點小主意,朕還是可以拿的。這兒好歹是朕的皇宮。”
姜妤一想,隨他吧!
誰讓他是皇上呢!
她回到明熙宮,飯卻還沒做好。
一聽飯沒好,她就知道風鈴的病又犯了。
剩下的人都沒風鈴這種手腳既快飯菜又美味的本領。
果然,蘭心告訴她,她出門后不久,風鈴就又發病了,現在已經回床上躺著了。
姜妤很想去看看風鈴怎樣了,不過她現在也沒時間去看風鈴,讓蘭心給自己換上宮裝,整理了一下發髻,便又出門去朝陽宮了。
臨出門前,她囑咐蘭心好好照看風鈴,今天千萬別再讓她干什么活了。
“娘娘放心,風鈴姐病的時候,奴婢替她看著明熙宮。”蘭心對姜妤道。
這幾個月來,蘭心也長大成熟了。
姜妤有些欣慰。
前世的蘭心一直天真浪漫,從沒有讓她獨當一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