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頒布了幾道旨意。
馬上召回茂州的知州,另外派新人過去履職。
北境的知州已經不用換了,不是已經投靠了韓佑,就是被關起來了,甚至可能已經被殺了。
另外派龍將軍率三十萬大軍前去平定叛亂。
牧傾遠原來判斷,以這些兵力,要平定內亂應該是綽綽有余。
然而這三十萬大軍遭到伏擊、包圍等等沖擊,最后,只剩了不到十五萬人。
最關鍵的是,北方的北傲國,宣布支持北境,并且派了五十萬的軍隊來支援北境。
這一場仗打得大夏國上上下下均驚訝萬分。
牧傾遠又調了熟悉北方地形和氣候的胡將軍率四十萬大軍前去。
胡將軍過去后,果然仗打得有聲有色,漸漸地扭轉了劣勢,將原來被北境侵占的茂州的一些縣也收回了一些。
次年開春時,胡將軍來信,請求朝廷再派三十萬大軍來,他將不僅收復整個北境州,連北傲國也能一并收拾了。
牧傾遠原本連旨也擬好了。
卻聽到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寧丘國,也反了。
不但反了,還勢如破竹一般攻入泱州,幾天的功夫,就拿下了數個城鎮。
寧丘國,牧傾遠不能不管。
可如果再給北境派三十萬大軍過去,精銳的軍隊就剩下二十萬了。
加上一個冬天募到的新兵,堪堪也就五十萬人。
寧丘國也有五十萬士兵,以逸待勞,熟悉地形。
這一場仗,并不能算好打。
但是如果將新兵派去北境,只怕難以達到應有的效果。
打蛇不能打到七寸,將會養虎為患。
思索了一夜,牧傾遠決定還是將最精銳的那支軍隊派去北境。
剩下的五十萬人,他將親自率領,御駕親征。
朝中退休的林老將軍,來找牧傾遠找了好幾次,請命上陣,希望皇上收回成命,不要以身犯險。
新任丞相廖輕石,天天上折子,痛陳利害,為的也是希望皇上可以換人去寧丘邊境的戰場。
然而這些全都被牧傾遠駁回了。
消息傳到姜妤耳朵里時,正是一個春光明媚的午后。
算起來,姜妤進宮都快兩年了。
她正躺在院內樹下的長榻上,邊聽著溫煦的風吹拂過樹葉的聲音,邊陷入淺淺的睡眠。
忽然聽到有對話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聽說咱們皇上真的要御駕親征?”
“可不是!聽說朝中的大人們都快急瘋了,折子流水似的上,可皇上就是不肯回心轉意。”
“之前北境在打仗,一轉眼寧丘也打起來了,這一年真是不太平。”
“是啊,刀劍無眼,就算皇上過去不親自上最前線,總是危險的。”
……
姜妤迷迷糊糊地,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前世自己似乎也聽人這么議論過牧傾遠御駕親征的事。
莫非是自己又夢到了前世的事?
她努力睜開眼,朦朧間,映入眼簾的是柱子和蘭心。
“你們在說什么御駕親征?”她坐起身,揉揉眼睛問。
“娘娘醒了,奴婢去打水來。”蘭心見姜妤歇午覺醒了,就去里頭拿梳洗的物品出來。
留下柱子撓撓頭,告訴姜妤:“是說皇上要御駕親征,征討寧丘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