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壓根就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聲音,徑直走過去,來到最里面的那一間病房,站在門口臉色凝重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后!
推門進入。
病房之內空曠的很,偌大的病房只有兩個人。
一個活人。
一個死人。
死人躺在病床上。
頭上蓋著白布。
另一個是一個青年男子,他有著陳浩南似的發型,手中把玩著一柄飛刀,不茍言笑的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床前。
“義父……”
女子貝齒咬著紅唇,眼眶早已經濕潤的她努力的控制著,不讓眼淚流下,走了過去輕輕的把白布掀開,最后在看了義父一眼白布蓋好之后。
站起身來,看著面色冷峻的男子。
“義父離開之時是你陪伴在他身邊的,他的……”
男子未等女子說完,從旁邊的桌面拿起一疊文件,甩在了她的手中:“這是你要的……”
男子說話很簡短。
女子立刻打開了文件袋。
看著遺囑上的內容。
“刀鋒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安又琪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葉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看到這里,安又琪瞬間就瞪大了雙眸:“這,怎么可能?”
“公司竟然不是留給我的?”
安又琪雖然是安老子的義女,并非是親身的,可是安老爺子無兒無女,安老爺子一直把安又琪當做親生女兒看待。
早在五年前,安老爺子病重就躺床上了。
公司就全都交給了安又琪打理。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安老爺子一去世,公司肯定是落到安又琪的手中的。
就連安又琪都一直這么認為的。
可是呢!
這葉秋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
刀鋒搖了搖頭:“以前我沒有聽說過葉秋這一號人物。”
安又琪想了想,皺著眉頭。
來回在病房內走動。
突然停下了腳步,道:“你說,他會不會是義父的私生子?不然義父怎么可能把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交到他的手里。”
刀鋒感覺安又琪說的很有道理。
點了下頭:“你的意思是說,這葉秋,是我們國邦集團的太子爺?”
安又琪點了點頭:“我猜想,十有八九肯定是了,不然的話,我實在想不出來,義父憑什么會把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交給他?”
他們怎么會想的到,這并不是安老爺子的安排,而是系統搞的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