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趙姑娘作證,就可證明余玉蘭是楊波殺的,根本就不是因為那字畫而自盡,再問出楊波的動機,就知道是他陷害珍寶齋和伯父”
她話未說完,就聽楚莫道,“只怕楊波沒那么容易招,余家小姐畢竟是楊府的人殺的。楊波現在咬死了夏楚兩家是共犯,他若不招,咱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那怎么辦”朱影推了推他,“難道明知道夏楚兩家是被陷害的,卻沒有辦法”
“明日咱們去一趟縣衙,找林思平。”楚莫懶洋洋地躺在榻上,解藥的藥效顯了,他忽覺渾身發冷,蓋著被子摟緊了她道,“阿影,方才我毒發的時候,腦海里都是你的樣子”
此刻,朱影不再覺得好笑,而是心中一甜,靠在他身前,“方才趙寶香說的一句話,我我想問問你。”
“那個毒婦說了什么”楚莫年少時中過一次毒,生不如死,因此平生最恨人家給自己用那種毒藥,一提起趙寶香就恨不能將她碎尸萬段。
“她說,長安楚家一脈單傳,她哪怕是用了些手段懷上你的骨肉,你也不會忍心重責她。”朱影抬起頭,緊張地屏住了呼吸,“若是那樣你會不會帶她回長安”
“她當我是”楚莫氣得重重咳了一聲,“我就算是中毒也不會碰她殺了她倒有可能”
“夫君,”她又低下頭,貼在他胸前,“若是我不來齊州你會不會”
“不會”楚莫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又摟緊了她,“咱們都還不一定能活著回去,你想這些沒邊兒的事情干什么”
“可是子嗣的事情怎么辦”此事始終是她心中一根刺。
“不是有楚亦嗎傳宗接代就靠他了。”楚莫渾身冰涼,喃喃道,“他那個兒子叫什么名字”
別人都以為楚亦死了,只有他們二人知道楚亦還活著,這時候也才覺得這家伙還有點用處。
“好像是叫楚聞。”朱影昏昏欲睡,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可是人家都以為他死了啊,你若是絕后,人家會對你指指點點的。”
“由著他們去指指點點好了。”楚莫嘴角一彎,覺得她身上溫暖,“阿影,你從前說想跟我去隱居的話,可還作數”
“嗯。”
“沒有大宅院和下人們,要辛苦度日,你還愿意嗎”男子的聲音似有一種讓人無法推拒的誘惑。
“愿意。”聽著他的聲音,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遠處游廊上兩個伸著頭看熱鬧的身影看見這邊塵埃落定,才松了口氣。
“還好郡主來了,差點出大事”玉柳氣憤地一皺眉,“那個趙寶香太可惡了”
“出出什么大事”駒九心性單純,不明所以,“我看趙姑娘也挺可憐的。”
玉柳瞪了他一眼,“你是傻嗎她可憐她給你家少卿大人下毒了”
“啊”駒九愣愣地看著玉柳,問道,“她為何要給大人下毒”
“自然是為了”玉柳覺得說不出口,再加上這人是個二愣子,便推了他一下轉身走了,“跟你說不明白”
第二日,楚莫和朱影剛打算動身去縣衙找林思平,忽見狐七匆匆跑進廳中,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大人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