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劉妃受冷落了將近一年,在這一年里,宮人們常常聽到她咒罵圣上和太后。”王若回憶著當年的事情,“這些,圣上看在三皇子的份上,從未與她計較。直到有一回,圣上腿疼,太后也得了高熱之癥,臥床不起,又有個小宮女來報,說劉妃在清弦臺焚香拜邪神當時正是端午,五毒并出”
王若話未說完,朱影就問到,“太后既然臥床不起,又怎么有力氣去搜查清弦臺”
傳聞中那些厭勝之物是太后親自帶人從劉妃宮中搜出來的,劉妃是太后的親侄女,若不是證據確鑿,太后也不會狠心賜死她。
“是是太后病好之后,有人告密,才從清弦臺中搜出了厭勝之物。”王若低頭嗅著茶香,似是不愿多談。
“也就是說,發現那些厭勝之物時,圣上的腿疾和太后的高熱之癥都已痊愈”朱影又問道。
“正是。”王若雖有些遲疑,卻還是點了點頭,“怎么了寧心當年的案子證據確鑿,你有什么疑惑”
“會不會有人陷害劉妃”朱影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王若面不改色,輕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可能。圣上患了腿疾和太后突發高熱,都只有御醫知道,并未對外人言說,誰能陷害得了劉妃呢”
“那宮里的人呢”朱影追問道。
皇后的意思是,圣上和太后的急癥外人并不知情,那陷害劉妃的必然不是宮外的人,可她卻沒有說宮里的人如何。
“宮中的人,的確是有可能,只是”王若愣怔片刻,旋即恢復常態道,“只是那些厭勝之物,從前宮里從未見過,想必不是宮中之物吧。”
朱影沒有接話。皇后這話說得避重就輕,似有轉移視線之嫌。
“劉妃又是從哪里得到那些厭勝之物”楚莫蹙眉看向王若。
“厭勝之事,劉妃從未招認,是她身邊的宮女說,劉妃與玉虛觀的彌音道長有來往,”王若頓了頓,又接著說道,“當年就是這位彌音道長宣稱,三皇子的命格與圣上相似。”
怪不得圣上會勃然大怒,劉妃的罪又豈止是詛咒圣上和太后更嚴重的是,她犯了圣上大忌,聯合妖道欲謀奪儲君之位。
“這可真是大罪了,”朱影思忖片刻,又問道,“那位彌音道長可曾招供”
“也不曾招供,不過那些桃木小人和符咒,的確是玉虛觀之物。后來,圣上就判了彌音斬刑,至于劉妃則是關進冷宮后,由太后賜了毒酒。”王若溫柔地看了楚莫一眼,輕聲問道,“問離,此案可是有什么疑點”
冷面男子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女,見她若無其事地抬頭望著屋頂的花燈,便拱手道,“兩個犯人都不曾招供,疑點自然是有的。”
“嗯。”王若點點頭,“當初圣上的妃嬪不多,除了本宮,就還有淑妃、惠妃、德妃和賢妃,惠妃已死,就只剩下幾人而已”
王若心知肚明,在這大明宮中,有動機陷害劉妃的,無非是其他妃嬪,或許他們已經懷疑上了自己。
“多謝皇后娘娘提點,臣會去查的。”楚莫沉著臉,又點了點頭。
“皇后娘娘,不知當年劉妃因為何事與圣上翻臉”朱影忽然問道。
王若愣怔了片刻,勉強笑道,“此事,大概只有圣上知道吧。”
“多謝皇后娘娘,天色不早,我與阿影就先告退了。”楚莫拉著朱影起身,向王若告辭。
“也好。”皇后端莊一笑。
二人便低頭行禮,退了下去。
谷殫aatsanaa“問離”
見楚莫轉身,王若又忽然喊住他。
男子遲疑地停下腳步,轉身拱手問道,“皇后娘娘還有何事”
“此案須盡快塵埃落定,也好讓圣上安心,”王若晶亮如水的眸子有些游移,似看非看地盯著楚莫的臉,“你說是不是”
“娘娘放心,臣自當盡力而為。”楚莫又行了一禮,拉著朱影退了出去。
彩云見他們出來,笑著迎了上來,“楚少卿,郡主。”
“彩云,我問你一件事。”朱影拉著彩云走到游廊的角落里,低聲問道,“那個進獻朝元丹的明空道長是誰引薦給圣上的”
“明空道長”彩云明白過來,恐怕是皇后娘娘方才提起了明空道長的名字,“是是楊才人帶進宮來的。”
“原來如此。”朱影點了點頭,又問道,“給九皇子批命的,可是這位明空道長”
“這奴婢就不清楚了。”彩云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解釋道,“郡主,楊才人最近頗為得寵,九皇子出生后,圣上似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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