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吧。”楚莫疲憊地擺了擺手。
“是。”駒九和狐七聞言,立刻站起身告辭。
“慢著,”楚莫端起茶,又瞥了一眼門口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少年,緩緩開口道,“狐七,若是再沒有郡主的消息,你這大理寺侍衛也就做到頭了。”
“大人放心”狐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拱手低頭,“屬下一定給您把郡主找回來”
“去吧。”玄衣男子不耐煩地道。
出了書房門外,兩個少年并排,蹦蹦跳跳行了幾步。
狐七四處望望,見沒有人在附近,才一把揪住了駒九,呵斥道,“說郡主在哪里”
“狐七你瞎說什么”駒九連忙掙開他,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郡主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你這段日子長胖了不少,”狐貍眼少年仍舊盯著他不放,又動著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身上還有酒菜的香味,定是跟趙寶香有接觸,快說趙寶香和郡主在哪里”
“不,我沒有,你可別亂說”駒九趕緊推開他,理了理衣襟。
狐七眼疾手快,從駒九腰間摸出一個裝食物的麻布袋子,又從里面抖落出幾塊雕花的窩窩頭,在他眼前一晃,“還說沒有這就是趙寶香做的窩窩頭”
趙寶香總喜歡在窩窩頭上雕花,狐七從前也吃過。
駒九趕緊轉過身,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松了口氣,又朝狐七低聲道,“此事萬不可讓大人知道不然我”
“知道知道”狐七沖他眨眨眼,焦急問道,“你只管告訴我,我不告訴大人”
“郡主就在西郊,原來暗衛歇腳的一個院子里。”駒九盯著狐七,又補充道,“你可不能食言郡主說,少卿大人和什么夢中情人合謀要害她,她生完了孩子自然會回來”
“夢中情人”狐七轉了轉狡猾的眼珠子,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駒九好奇地歪著腦袋。
“方才皇后娘娘忽然傳召大人進宮,說是要和他說說話。然后大人從宮里出來的時候,嚇得面色慘白,我還從未見過他那副表情。原來他的夢中情人是皇后娘娘”狐七充滿玩味地琢磨著,又拉著駒九悄悄道,“你說,這么晚了,大人在皇后娘娘宮里,是不是做了什么然后他心虛了,所以才”
“不能吧,我看大人他平日里十分謹小慎微”駒九心里也替郡主捏了一把汗,“那可是皇后娘娘,要抄家滅族的說不定咱倆都得被株連”
他倆都是孤兒,跟著楚莫也算是半個家人。
兩個少年越想越害怕,大夏天嚇得脊背發涼。
楚莫這廂獨自回到寢房中,將門窗關好,然后就開始翻箱倒柜。
他明明記得朱影曾經繡過一個鵝黃色的鴛鴦枕面,之前一直丟在針線簍子里,怎么如今想要找就忽然找不著了
柜子里,睡榻底下都翻遍了,怎么也找不著,難道她逃亡時還帶著那個鴛鴦枕面應該不會啊,那針線簍子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