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是懸浮空中的丹爐正燒著熊熊的火焰,桌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瓷瓶小罐,琳瑯滿目,嘴邊不斷的念著藥名,
“清風藤,桑皮,麝香,忍冬枝·····”
“還差一味芳見草·····怎么又是芳見草·····”
洛天星看著宣紙上的蠅頭小字,看著最后的一味藥材慢慢皺緊了眉頭,芳見草自千年前被李玄色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據她所知,現在留在世上的只有一根獨苗了,而這個獨苗最后作為陳家的傳家寶,一直傳承下來,
不夠,遠遠不夠,她需要更多的靈藥!腳踝上銀鈴作響,洛天星眼中浮起一絲浮躁的戾色,
“別救了,死了也蠻好。”
沈透看著洛天星忙碌的身影,蒼白的嘴角慢慢勾起,
“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對?”
洛天星轉身就把一碗漆黑的藥朝著沈透灌了下去,苦的他瞬間變了臉色,
“你以為我想救你?若不是你爸昨天晚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我托夢,我早就把你送走。”
沈透看著洛天星溫怒的臉,擦了擦嘴角的藥漬,發出一聲輕笑,
“我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多病多災,洛小姐,如果我這次沒有挺過去,幫我擇一處風水寶地即可。”
“閉嘴。”
嘶~!
沈透捂住自己的耳朵,傳來那個男人截斷的聲音,這一直糾纏他在夢里的聲音,居然白天都能聽到了?是自己幻聽?
但是看著周圍空無一物,沒有人影,洛天星依然板著臉,拿著書架上的古籍焦躁的在房間里走著,
“找不到替代物,該死!”
洛天星咒罵道,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沈透,怨氣都快溢出屏幕·····
“罷了。”
洛天星看著沈透蒼白的面色,神色復雜,目光灼灼卻像是做了什么決定。
*
晨起,洛天星走下樓,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慢慢的勾起嘴角,沈蒼雄一家被她連夜趕出家門,這房子污穢之人少了,就連空氣的都變得清新。
“大小姐,早上好。”
洛天星看著穿著余媽穿著一件身白色的衣服,滿頭的銀發素凈的盤起,沒有一絲裝飾,份外扎眼,她眉眼謙卑的看著洛天星,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傲氣,眼里俱是臣服。
“做的很好。”
沈蒼雄一家人能這么利落的搬出去,這還得多虧現在的余媽呢·····
人往往經歷過生死才能看透很多東西,什么是虛的,什么是實的,而這脫胎換骨后的余媽便是,洛天星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是我應該做的。”
洛天星坐到正位上,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把銀叉,看著空無一人的對面,愜意而饜足。
“唔~今天的草莓真好吃呢~”
不過,這沈透病了,不能送她去學校,正想著捏訣瞬身時,門口傳來一聲聲驚天動地的排氣聲,只見一輛騷氣橙的帕加尼停在了門口,
慕九成笑得兩眼直冒星星,露出一口雪白的小虎牙,朝著門口開始大喊,
“洛天星!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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