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量瞬臉色通紅,往自己的臉上就是猛抽一巴掌,
“老祖宗在上,是我白宏量眼目無珠,任老祖宗懲罰,藥方子的錢,我會馬上給你!”
洛天星看著面前跪伏在在地上的白家老小,神色淡淡,
“診金就不必了,因為我已經收到了·····”
白子路看著洛天星此刻溫潤的眉眼,心中微恙,他眨著眼睛,突然想起來時路上,夢中那只鳳凰對他說的話·····
“小兒,吾愿承師?”
·····
別院,
燭火搖動,敞亮的房間里那個貴妃榻上的男人安然熟睡,睫毛輕顫,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呼吸突然加重了幾分,眉間的一點殷紅透著詭譎的紅光,像是要滴出血來,
待胸膛重新變得平穩定后,再睜眼之時,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閃過一絲幽綠的光芒。
沈透慢慢坐起身子看向四周,入眼是飛斜騰空的古籍,散落一地的靈藥,如初當年,洛天星的房間永遠雜亂不堪,
他起身貪婪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已然一輕,像是掙脫了所有的束縛,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身禁欲的黑衣,斷然皺起了眉頭。
“廢物。”
沈透對著面前的鏡子輕嘲一聲,深邃的眼眸看著眉心的一點殷紅,伸出兩指正欲抹去,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玩味,
輕薄的嘴唇勾起一絲弧度,聲音帶著幾分喑啞,像是隱忍了許久。
“星星,我回來了哦。”
·····
沈家大廳,洛天星送走了白家三口,看著面前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天鴉和茶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老祖宗,這只臭鳥又來了!咕呱!!!!”
“救命!老祖宗!”
洛天星看著面前渾身漆黑的小紅眼撲騰在半空中,無論看幾次,都覺得它慘的慌,作為鳳凰的后代,為什么它的眼睛可以這么小?
豆豆剛開了靈智,相當于凡人六歲孩童的大小,聽盛沐白說是它家的老子,讓它過來鍛煉的,現在擔任著盛家和洛天星的情報傳遞任務。
這臭屁的鳳凰倒是對它這只小崽子,格外青睞,
“你家老子為什么讓你過來呀?”
“爸比說了,笨鳥先飛。”
一個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聲音慢慢響起,
“·····”
洛天星扶額,看著面前兩粒紅豆大小的眼睛,眼下慢慢浮起兩坨淡淡的粉色,頓時無語凝咽·····
她是造了什么孽?周圍都是憨憨?她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行了,豆豆,你家主子有何事?”
“老祖宗,家主說啦,現在世上唯一一株芳見草在西郊陳家~”
“果然是在陳家呢。”
“老祖宗~家主又說啦,現在的陳家家主是個呸呸呸!不是個好東西!你一定要小心呀~”
洛天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陳朵朵手上的傷口果然不是偶然,陳家先祖是她煉丹房的弟子,有著極高的煉藥天賦,為人憨厚忠誠,看來這千年過去,陳家也出了一個孽障。
“茶寶,今日是第七日?”洛天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著書堆上的青蛙看去,
“沈家小兒的死期?”
“咕呱!是的!老祖宗!需要我聯系龜孫兒買棺材嗎?!”
“·····”
洛天星看著面前大義凜然的青蛙,合著?這還是個塑料兄弟?
“寶,我還沒死哦,現在準備棺材是不是太早了?”
像是有黑暗涌動,介質都變的滾燙。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
像極了一只沉睡許久的貓,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卻又帶著幾分輕佻,
洛天星抬眼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卻是渾身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