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血的味道·····”
喧鬧的大街上,蹭亮的小皮鞋停在了斑馬線上,一個小男孩手拿著一只冰淇淋,翹著的鼻尖微微一動,朝著空氣一嗅,他突地抬頭,朝著人群的右邊看去,
一個身穿白色衛衣,牛仔褲的年輕男人從他身邊慢慢走過····
幽綠的瞳孔驟然一亮,他舔了一口手上快要融化的冰淇淋,已經變成了綠燈,人群開始涌動,朝著街的對面走去,
西南月吐出粉色的舌頭,津津有味的吸著奶油,冰冷香甜的滋味讓他享受的瞇起了眼睛,但是那雙如葡萄似的大眼睛卻緊緊的看著前面越走越快的男人。
“恩·····蟲蟲。”
他嘟囔的輕嘖一聲,邁著小碎步隨即跟了上去。
正值晚上十一點,皇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街上人頭攢動,西南月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穿過熱鬧的步行街,前面的男人步伐越來越快,卻在一個拐角消失不見,
“咦·····蟲蟲不見了·····”
西南月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跟著男人到了一個人極罕見的拆遷區,此時站在一棟正在施工的危樓前。
“蟲蟲不見了·····”
西南月失望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上的小皮鞋,倒影著頭頂昏暗的路燈,吸了一下鼻子,
“小弟弟,你是在找我嗎?”
清冷的夜風中,一個聲音的突的響起,
西南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小皮鞋的鞋頭倒映著一張人臉。
他慢慢的抬起頭,一個男人的臉闖入視線。
只見這是一個面色蒼白如紙的年輕男人,二十上下的年紀,他的整個身體倒掛在樹上,腳底勾著一根絲線黏在樹上,
他的身體僵直的停在空中,一雙眼睛在黑夜里泛著淡淡的金色,像是蛇眼。
“啊,蟲蟲。”
西南月呆愣楞的看著從天而降的男人,停在了原地。
陳棋嘴角勾起一絲貪婪的笑意,他看著面前站著的小男孩,大約十五歲的年紀,穿著天選高中的校服,原來還是個學生·····
有點意思,又是這個學校,陳棋伸出舌頭,瞇起雙眼,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夜宵,儼然把天選高中當作了自己的食堂。
小男孩的面容嬌俏,細皮嫩肉,纖長的睫毛像是兩把扇子,品相居然是一等一的好,比小姑娘都要秀氣幾分,他粉嫩的小嘴微張,嘴角流下幾絲透明的口水,
他滿眼的童真,看上去幾分呆滯,像是腦子不是很好使的樣子?
小男孩手上的冰淇淋在手指化開····不過,他像是沒有感覺般,此時一動不動的站在原處,緊緊的盯著他,和他對視。
“小弟弟,你好甜。”
陳棋幽幽的說道,后腦勺的副眼,飛快的掃視著四周,這條路,沒有人·····
西南月呆呆的看著陳棋,小小的身板微微顫動,
陳棋詫異的看著面前渾身顫動不已的小男孩,看來是腿軟,嚇得不敢動了,他勾起嘴角,嘴周的肌膚瞬間朝著耳根裂開!
鋸齒般的牙齒泛著森森寒光!
準備一口咬去!
“蟲蟲,跟我回家吧?”
下一秒,
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慢慢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