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笑了一下,隨即不耐煩的說,“兩位沒事可以走了,請不要打攪我們吃飯。”
“老白,看來你很受人嫌棄。”賀遠澤搖了搖頭幸災樂禍的說。
“被嫌棄的是你。”謝聽白嗓音清冽的說。
“二位不相上下。”季姝冷冷的說。
走之前謝聽白的目光落在季姝身上,和她對視了一眼。
季姝眼神有些淡,關杳卻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也許那個勞什子的杜總根本影響不了她,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才是讓她不爽的根源。
關杳什么都沒問,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遞給她。
季姝接過仔仔細細的擦了擦手,關杳有些同情的說,“回去記得消毒。”
“嗯。”季姝沒什么表情的應了一聲,她抬眸看著她說,“別被影響了食欲。”
“放心吧,我一向心大。”關杳說,“雖然你不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但要是你想的話盡管辭職。”
“用不著擔心我,公司可不舍得讓我走。”
關杳當然不擔心,以季姝的性子怕是會十倍報復回去吧。
...
下班回家的路上關杳路過一家花店,買了一束洋蘭。
洗完澡過后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但關杳沒在意,她好心情的把洋蘭插到花瓶里,擺弄了一陣,看著總算悅目了。
她起身,透過臥室的落地窗看見了江寧的夜色,燈火闌珊,每一盞都是一個不短的故事。
關杳抬手撫了撫洋蘭的花瓣,心思有些飄忽。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顯得有些突兀。
關杳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她停頓了幾秒,鈴聲依舊鍥而不舍的響著。
她接了,“喂?”
“是關杳嗎?”電話那頭是個上了年紀的女聲,聽起來很是和善。
“我是,您哪位?”關杳輕輕皺起眉頭。
“我是梁靜。”
關杳愣了愣,隨后驚喜的說,“梁老師?”
“我還以為你不記得了。”梁靜笑了起來,語調有些緩慢的說。
“我當然記得了,只是梁老師你怎么會給我打電話?”關杳問,梁靜是她高中時的語文老師,同時也是她特別感謝的老師。
“我找人要了你的聯系方式。”梁靜說。
關杳卻有些不好意思,她這些年的確有些刻意的避開了和高中相關的一切人和事。
但是,以前的同學里好像也沒什么人有她的聯系方式啊。
“梁老師,對不起,我...”關杳忽然有些語塞。
“周末有空來我家坐坐嗎?”梁靜并沒有責怪她,溫和的說。
“有。”關杳想也不想就回答,就是有事也得往后推。
“我記得你很喜歡吃我做的肉沫茄子。”梁靜語氣有些懷念的說。
“嗯。”關杳點頭,神情有些復雜。
關杳離開江寧一中后一直沒去看過梁靜,但算算年紀她在兩三年前就退休了。
掛了電話,關杳站在窗邊發了會呆,空氣中送來濕潤的氣息,大概是又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