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輕柔的給它順毛,“回去給你**吃的小魚干。”
...
關杳把袋子放在了車里,既然是禮物就要留點神秘感,現在就知道了多沒意思。
剛才方一枚女士打電話來催她回家吃飯,關杳剛從工作室回來,一身的疲憊不堪。
最近忙的事情其實很多,光是新書的稿子就讓她頭大了。
她拖著遲緩的腿艱難的邁步,她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
關杳耳朵微動,她目光一凝,她好像聽到了身后依稀跟著她的腳步聲。
跟蹤狂?
她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的加快了步子。
現在的人都這么猖狂了嗎?她伸進包里,摸索了一陣握住了防狼噴霧,幸好她包里一直有這東西。
關杳沒有慌張,她在花壇的拐角處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看不見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關杳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一個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戴著棒球帽只露出眼睛的人出現在她面前。
乍然看見埋伏著的關杳那人也嚇了一跳,關杳不由分說的朝他噴了一臉的防狼噴霧。
那人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弓起身。
關杳拿出手機打算報警,這樣的人還是得交給警察來處理。
只是她電話還沒打出就聽到本來痛苦著的人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地說,“關、杳、”
嗯?
她整個人頓住,這聲音...
關杳靠近他,拉下了他的口罩,一張帥氣俊美的臉出現在她視野中,只是這張臉的主人表情不太好,看起來像要吃人。
她沉默了,現在假裝不認識他還來得及嗎?
沙發上,齊靖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還維持著笑容回答方一枚女士的話。
關杳靠著鞋柜默默的看著他們,離得有些遠。
程聞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了程國棟旁邊。
小人得志,關杳在心里腹誹。
“杳杳,你怎么回事?小靖難得來一次,你還這么對人家。還有,你站那做什么?”方一枚瞪著她不客氣地說。
關杳慢悠悠的挪了過去,也在程國棟身邊坐下了,堅決不跟方一枚和齊靖坐一塊。
“誰讓他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害我以為是哪來的跟蹤狂呢。”關杳不咸不淡地說,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那也要看清是誰。”方一枚說。
“他捂得跟要去銀行搶劫一樣,我怎么認得出來。”關杳理直氣壯地說。
“……”
“姨,你也別說她了,我本來想嚇嚇她來著,誰知道她反應這么利索。”齊靖瞄了一眼關杳,關杳還嫌棄的嗤了一下。
這個妹妹長大后一點也不可愛,齊靖在方一枚面前只好忍氣吞聲。
“小靖啊,姨去給你做點愛吃的菜,你們小輩就一起玩。”方一枚笑著說,那笑容是關杳從未見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