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賢惠的男人不多了,上哪找去。
“只是小時候看我爸做過。”周聿懷沒有認真的去學過,所以他現在也只是在嘗試。
關杳仰著頭維持了同一個動作好幾分鐘,脖子發酸,但她沒吱聲。
周聿懷旋轉燈泡,接觸吻合,房間總算亮了起來,驅散了迫人的黑暗。
關杳關掉手電筒,周聿懷正要從椅子上下來,她抬腿打算快速讓開一些卻發現腳突然勾住了什么硬物。
“小心。”
周聿懷的聲音幾乎同時喊出,關杳眼前一黑接著就感覺到他順著慣性壓了過了兩人頓時不可避免的齊齊摔到了地上,他的手及時護住了關杳的后腦勺,想來根本不疼。
房間的燈一亮一暗,營造出鬼魅又奇妙的氛圍。
窗外的月亮隱在白云身后,似是害羞得不敢看。
關杳感覺到他的呼吸不深不淺的落在她臉上,空氣中的溫度好像節節攀高,似乎在邀請人共沉淪,而且最要命的是方才倉促之間她嘴唇好像觸碰到了一絲柔軟,她面色仿佛是要燒起來般殷紅得像滴血。
而且她胸口悶得慌,暗自吐血。
她這什么小身板,竟然給周聿懷當了人形肉墊。
關杳咳嗽了一聲,扭過頭去不敢看他,他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吧,她又不是三歲小孩為了吸引注意力賣弄故意捉弄人。
周聿懷悶悶的坐了起來,還一邊扶起她。
“那啥...你怎么樣?”關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事找事地問。
“沒事。”
隨著他的話落下,房間里原本還一閃一閃以為妖風陣陣的西歐式吊燈才正常的發光發亮起來。
關杳鼻翼微動,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清冽好聞的氣息,她站起來。
她扶額,丟臉哪能看著丟到別人家里去了。
周聿懷整個人也處在震動之中,女孩子的身體有多軟他是第一次見識到,愣了許久。
“謝謝周醫生了。”
“嗯。”周聿懷簡言少語,關杳很懷疑他只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是夜,關杳一個人坐在陽臺的上發呆,她整個人都陷進進了松軟的椅子里。
周聿懷瞥見了她,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自然而然的在一旁坐下。
“周聿懷,你說人奇不奇怪啊?”她眸子深遠了一些,突然問道。
“世界上大多人都身不由己,都很奇怪。”周聿懷看向她說,發現她的情緒好像有點低。
“朝我潑硫酸的人叫李志,已經被拘留了。他干過送快遞,還特意研究了一段時間我的蹤跡,所以才能在那堵著我。”她低垂著眉眼說。
“值得嗎?失去了自由、名譽,讓親者痛、友人傷,只是因為看不慣我。”她勾起了嘴角,似乎覺得非常好笑。
這個李志還真不是杜雨嫣找來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算是意外也不算。
“我也沒對他做出過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也沒搶過他錢,甚至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她苦惱的皺起了眉頭。
“不論如何,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這是不可更改的法則。”周聿懷嚴肅的板著臉說。
“是啊。”關杳抬頭看天空,只覺得方才心里的躁意還有不舒服都被安撫了下來。
“周醫生有興趣給人當心靈導師嗎?”關杳彎起嘴角,勾起一抹輕微的笑意。
“沒有,并不是我說的話都有用,也沒有哪一個人能完全正確。”周聿懷側眸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和煦溫暖的春光。
“是這個理。”關杳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殊不知她那副搖頭晃腦的樣子有多呆萌和滑稽。
“周醫生多才多藝,以后就是不當醫生了也能在其他領域干出一番偉大的事業,優秀的人到哪都會影響。”她拍馬屁地說,還偷偷的覷了他一眼。
“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周聿懷被她逗笑,看表情不知道她又在盤算什么。
“對了,中午的時候沈晚朝來過了,說是幫你拿文件。”她問道。
“嗯,來就來吧。”反正他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