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抵了抵唇角,神色難辨的看著他。她當然知道這是個會撒嬌會裝可憐的男人,但是你要是真上了他的當心軟那可就難辦了,他必然會趁機反撲將你吃的渣子都不剩。
“我只是不想跟謝少談風月罷了。”季姝揚起了眉梢,紅唇微啟道。
“不要急著跟我撇清關系,季姝,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分明就對我念念不忘。”
“哪來的自信?”季姝似乎聽到了今年最大的笑話,眉開眼笑的看著他。
“你給的。”謝聽白勾了勾嘴角說。
季姝嘁了一聲,他胸膛硬的跟一堵墻似的,她一時半會竟推不開他。
“謝聽白,你別任性了,我沒理由慣著你。”季姝瞇起了雙眸,不客氣地說。
“噓。”
謝聽白按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我要親你了。”
季姝哽了哽,氣惱的用力捏了把他腰上的肉。
“姝姝,男人的腰不能隨便捏,撩起了火你是要負責的,這點力氣不如留著用在該用的時候。”謝聽白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啞,含著濃重的欲念和壓抑。
“滾。”季姝忍無可忍。
“我們一起滾怎么樣?你想怎么滾都行。”謝聽白好笑地說。
“謝聽白,你大爺的!”季姝怒罵道。
“別生氣。”謝聽白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季姝躲開,她直抿著唇顯然心情不太美妙。
謝聽白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看。”
他掰著她的腦袋看向漆黑的夜空,一束光亮直沖云霄,猛的在最高點炸開,絢麗的煙火驅散了可怕的寂靜。
季姝擰著的眉不自覺松開,謝聽白注意到了,勾起了嘴角。
煙火的美麗雖然短暫,卻刻骨銘心,季姝什么樣的手段沒見識過,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心如止水,但是心尖仿佛被誰輕輕撩撥了一下。
“季姝,生日快樂。還有,我愛你。”
他嗓音溫柔致命,虔誠又真摯。
季姝有些分不清了,愛與不愛其實很分明。只是他的愛是會隨著歲月的累積愈加濃烈,像陳年的佳釀,還是會淺薄如風,抓不住也留不下。
...
晚間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關杳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水霧限制了她的視線。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窗前,隨手撥弄著窗臺上綠油油的銅錢草。
關杳注視著灰蒙蒙的天空,她一直很不喜歡秋天剛來的時刻,習慣了夏日的炎熱,突然襲來的清寒讓人心尖一顫。
她懶散的靠著窗臺,思緒有些飄忽。
“杳杳姐,下雨了,你今天沒開車來,怎么回去?”許佳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眼看見了在發呆的她。
“不用管我,樓下有傘,你跟蔣廷可以下班了,早點回去吧。”關杳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