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心?”他聲音柔和好聽地問。
“沒有,就是覺得要是只有春天和夏天就好了。”關杳低聲說,耷拉著眼瞼。
“四季輪回,各有各的美。”周聿懷失笑,還真是孩子氣的想法。
“周醫生理解不了,一到秋天我就想癱著不動,冬天的時候還想冬眠,往后的幾個月都覺得提不起勁了。”關杳愁眉苦臉地說。
“不會的。”周聿懷說。
“唉,對周醫生來說當然不會了,我給這取名叫季節侯群癥,老毛病了,周醫生你看能治嗎?”關杳看向他懶洋洋地說。
“可以。”
“周醫生有良藥嗎?如果有的話請毫不吝惜的給我開一副。”關杳神情很是漫不經心,說話都綿軟無力。
車子在關杳的小區外停下,關杳再次嘆了口氣,這么快就到了,她還沒求得良藥呢。
她下意識推開車門,卻發現推不動,她回過頭看周聿懷,正好撞上他的眼眸,那雙眸子含著不知名的情緒,她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頭皮發麻。
“杳杳,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周聿懷認真的注視著她。
“上次?”關杳愣愣的說。
周聿懷抬手輕輕撫了下她的眼尾,關杳反應過來他說的上次指的是什么時候。
“...嗯。”關杳舔了舔唇,耳邊的雨聲愈發清晰,她的心跳聲似乎也變得格外強烈,她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周聿懷按住了她的后腦勺,關杳看向他,卻發現他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然后唇上一軟,清冷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
關杳目光怔愣的盯著周聿懷又彎又長的睫毛,唇瓣上的觸感是真實的,她被親了?
周聿懷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撲棱了下,她的唇比他預料的還要軟,讓人上癮。
關杳臉色緋紅,甚至忘了推開他。
周聿懷離開了她的唇,喘了口氣,聲音啞的不像話。
“杳杳,你現在明白了嗎?”
關杳耳朵發燙,她吞了吞唾沫開口的時候聲音同樣軟的一塌糊涂,“周聿懷,你喜歡我嗎?”
她雪藏了二十幾年的初吻,沒了。
“嗯,小傻瓜,你發現的太晚了。”周聿懷指尖摩挲著她的唇瓣,旖旎的氣氛彌漫在車里,唯余兩人的呼吸聲交織重疊。
“我...”
周聿懷沒等她說話,再次含住了她的唇,在她唇瓣上反復輾轉,滾燙的呼吸灼傷了關杳的眼睛,她胸膛微微起伏,攥緊了他的衣角。
周聿懷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壓了過去,他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已然潰不成軍。
雨聲落在車窗上,像是一首渾然天成的夜歌,關杳意識混混沌沌的,只有他的唇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便全身,她模模糊糊間還有心思想周醫生為什么吻技這么好,是無師自通還是經驗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