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杳咧嘴笑了,“怎么可能,發量這么多,還禁得起折騰。”她摟住了他的脖子笑盈盈地說。
“發量再多也不行。”周聿懷說。
“誒,周醫生,不是都說學醫很廢腦子嗎?你就沒有擔憂嗎?”她擠眉弄眼,周聿懷當然知道她說的擔憂是指什么。
“沒有。”周聿懷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他的目光夾雜著細碎的柔光,像是耀眼昂貴的寶石,讓人挪不開眼。
“都忘了我們家周醫生讓人嫉妒的智商,你這話要是被其他醫學生聽見了是要被打的。”關杳哼了哼說。
“徐柯那會好像確實經常背地里罵我。”周聿懷想了想極為認真地說。
關杳忍不住笑了,“他罵你什么?”
“不是人。”
她笑出聲來,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悅耳,她彎著腰軟綿綿的趴在他胸膛上。
“挺精辟的。”
周聿懷抵了抵后槽牙,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暗自磨牙,“有這么好笑嗎?”
“嗯,也就一般好笑。”關杳收斂了笑意,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見她高興,周聿懷心情也很不錯。
“想笑就笑吧。”他啞聲說。
關杳耳朵動了動,“阿聿,你的聲音真好聽。”
“嗯,你喜歡嗎?”周聿懷垂眸淺笑,目光專注的看著她說。
“喜歡啊。”關杳大大方方地說。
周聿懷心尖微動,因為她脫口而出的這句喜歡。
“我希望這么好的嗓子有一天能說出我想聽的話。”關杳抿唇一笑,蔥白細膩的手指撫過他的眉峰。
“你想聽什么?”周聿懷低聲問。
“你猜啊,我自己告訴你多沒意思。”關杳神情傲嬌地說。
“真的不告訴我嗎?”周聿懷聲音含著不經意的蠱惑,能誘人敞開心扉。
“不。”關杳多多少少有些免疫了,自然不肯輕易地說。
“周聿懷,別想走捷徑,你要是猜不出來我可就要失望了。”關杳故意拖長了語調說,她睜開一只眼眸偷看他的神色。
周聿懷眉目間都是柔情,他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頰,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
他低下頭湊近了些,狹長的眸子似乎天生多情,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話。
關杳頓時笑顏如花,絢爛了整整一個秋季,宛若在黑夜里安靜盛放的幽曇。
“是這句嗎?”周聿懷聲線磁性十足,像是大提琴的音色般低沉。
“恭喜,猜對了。”關杳笑逐顏開,獎勵性的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
周聿懷抵著她的額頭,四目相對,他嗓音低啞,“杳杳,這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我愛你,再沒有比這更深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