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杳牽了牽嘴角,“三爺爺他大概也很遺憾。”
“杳杳,到了我們這把年紀也就明白,生死有命,看開就是了。”白參銘說。
“我家那丫頭說你不太好,我這個老人家來開導開導你。老小子平日里對你最是疼愛,不希望看見你如此。”
“白爺爺,我知道了。”關杳應聲說,“我只是有點感懷,不會真的把自己逼進死角里。”
“杳杳,你是個好孩子。”白參銘目光落在靈堂里的黑色棺木上,眼里帶了幾分哀傷。
關杳眨了眨眼眸,“白爺爺也別過于傷懷,對身體不好。”
“白薇還說以后要少氣你。”她笑了笑說。
“這臭丫頭...”白參銘沒好氣的吹胡子瞪眼。
“她要是能說到做到我就謝天謝地了。”他對白薇的話是半點都不信的,這丫頭就是一天都不能安生。
關杳看著白參銘氣呼呼的樣子,眼底蘊藏著些許懷念。能像這樣吵吵鬧鬧也是好的,她害怕死寂的安靜,就像這個靈堂一樣。
送白參銘出去的時候,關杳在門口看見了白薇。
白薇上前去扶自家老爺子,白參銘嫌棄的拂開她的手說,“我還沒到老的走不動路的地步,用不著你扶。”
白薇挑了下眉梢說,“爺爺,我難得想孝順你一次,你不領情就算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白參銘很不給自己孫女面子,撇了撇嘴說,傲嬌的自己走了。
白薇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看向關杳,“我們家這老頭就是這樣,習慣了。”
“我也習慣了。”關杳輕輕的牽起了唇角,“子欲養而親不待,你以后真的少惹他生氣。”
“我真的冤枉啊,我明明什么都沒干,不知道我爺爺他老人家每天哪來的那么大的火氣,我也很無奈啊,并且很憋屈。”白薇聳了聳肩嘆息一聲說。
“你平時少干的離經叛道的事情,少刺激他老人家的心臟不就行了。”關杳笑了一下說,“你那些極限運動以后少去,我看著都嚇人。”
“哪里嚇人了,可好玩了,你去過不也說好嗎。”白薇哼了哼說,“我最多下次去的時候瞞著他不讓他知道。”
“是,我是跟著你去體驗過覺得還不錯,但是我媽也不讓我玩啊。她知道我去明來山攀巖之后氣得差點打死我。”關杳無奈地說。
“而且,我覺得你是瞞不過白爺爺的,你哪次出去不回家他猜不到啊,畢竟他太了解你的脾性了。”
“也是。”白薇點了點頭,“我懷疑我弟給他通風報信了,不然怎么會每次都一抓一個準。”她語氣狐疑地說。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關杳輕扯嘴角,“小白那么乖的孩子,你可不能冤枉他。”
“我越來越懷疑就是那個臭小子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白薇瞇了瞇眼眸說。
“你少欺負他。”關杳說。
“你這么喜歡弟弟我送給你怎么樣?正好我們家養不起他了。”白薇建議地說。
關杳失笑,“你別逗我了。”白家會養不起一個孩子?笑話。
“要不我把他扔給你幾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白薇主動提出說。
“小白又不是玩具,你說什么呢,哪有你這樣的姐姐。”關杳嘴角勾了勾說。
“這不就是嗎,再說了我看那小子也挺喜歡你的,要是知道是來陪你玩估計高興死了。”白薇輕哼出聲說。
“不用了。”關杳眼角彎了彎,她知道白薇是想讓小白來逗她開心,但是真的沒必要。
“小白不是還有課要上嗎,哪有時間啊。”
“他才是個小學生,一天哪有那么多課要上。況且他那小學的知識點他早就會了,去學校多少有點浪費時間。但是爺爺說要讓他跟著普通人正常的軌跡來,不讓他待在家里。”白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