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禎晚上喝完藥,楚璃塞給他一顆蜜餞以后就帶著小喜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喜臨走前疾風還跟她含情脈脈的對視一眼,見楚璃走遠了,小喜才連忙跟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李澤禎和疾風兩個人,這一個下午那股莫名的情緒都縈繞在他心頭。
他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疑惑的向疾風問道:
“疾風,你看我最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這種感覺別是生病了吧?要是有什么不對勁還是趕緊治比較好。
疾風臉上掛著傻笑,聽到李澤禎問話,他下意識的說道:
“啊?有嗎?”
疾風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沒心思思考自家主子的問題。
看著他沒出息的模樣,李澤禎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你在那想什么呢?”
疾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正色道:
“主子,我沒想什么。”
李澤禎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隨即有些迷茫的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疾風看著自家主子茫然無知的樣子,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喜也跟他說過過幾天蕭凌天就要回來的事,他還跟小喜約定好了要跟蕭凌天提親求娶她。
看李澤禎這樣明顯是知道快要走了,心里沒數了唄!
疾風暗暗竊喜,真想不到那么聰明的主子,居然這么不解風情。
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說道:
“主子,我一想到要走了我這心里就難受,我感覺我離不開小喜,她也離不開我。我決定等到蕭前輩回來,我就提親。”
聽到這話,李澤禎怔住了,他們來這不足半月,這兩個人怎么就談婚論嫁了?
疾風說一想到要走,他就會難受。
李澤禎有些茫然的抬手捂住心口,那我的感覺呢?也是難受嗎?
【叮!目標人物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80。】
疾風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說話了,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
這一夜,李澤禎的心情難以平靜。
楚璃則是睡得香甜,一夜無夢,吃飽了就是困。
一大早楚璃醒來打開房門就看到院子里小喜蹲在院子里,皺著小臉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狐貍。
楚璃伸了個懶腰,隨即走到小喜身旁,疑惑的問道:
“小喜,它怎么了嗎?”
小喜仰著頭,瞪著水霧蒙蒙的眼睛,說道:
“小姐,剛才我院子門口撿到它的,它的腿好像斷掉了。”
楚璃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狐貍,仔細看了看它的腿,上手一摸,她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她找了一根木棒固定住小狐貍的腿,讓小喜給它煎了一副接骨藥。
喂它喝完藥以后小喜找了一塊絨布給它墊著,讓它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曬太陽。
小喜煎藥的時候楚璃把早飯做好了,中途疾風起床了,幫忙洗了洗菜。
等到大家吃完早飯,李澤禎換過藥喝完湯藥以后,楚璃坐在一旁,嚴肅的對李澤禎說道:
“今天早上小喜在院門口撿到一只斷了腿的狐貍,我看了看,應該是有人在山里用石子打野物。根據斷骨位置來看,應該是不小心打中了它,這個人絕對是習武之人。”
聞言,李澤禎和疾風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這就代表著有人在這附近停留,而且不止是一小會兒。
疾風毫不猶豫的立刻站出來,說道:
“主子,讓屬下出去打探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