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山林間搖搖晃晃,終于在日落前趕到了法華寺。
法華寺的主持頗有名望,除開他佛法高深,還因為他醫術精湛,好善樂施,平日百姓有個疑難雜癥都會來這里,就連原主也曾被主持救治過。
原主生下來就比普通孩子瘦弱,喝藥跟喝水似的,有幾次生病險些踏入鬼門關,還是主持給救了回來。
老夫人帶初曦來法華寺,一是添香油錢,二也是為了讓主持幫初曦看病。
然而不湊巧的是,法華寺主持最近出去開法會了,明日才會歸來。
伏凌只能暫時在法華寺安頓下來,寺廟里有專門為香客的廂房,雖然簡陋,但勝在干凈。
舟車勞頓了一天,伏凌備感疲憊,沐浴后,春杏伺候小姐上床休息。
屋子里燃燒著熏香,她的目光從香爐上掠過,忽然站起來,“這間屋子不對。”
“來人……”
春杏拉著小姐想往外走,可剛動,就覺得腦袋昏沉,眼前陣陣發黑。
法華寺的鐘聲喚醒了沉睡的寺廟,喜鵲準備去喊小姐起床,到了房門外卻不見春杏的身影,她壯著膽子朝里喊了一聲,“小姐,起身了嘛?”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
喜鵲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推門而入,屋子里哪里還有小姐的影子,她轉身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跑,“老夫人,出事了。大小姐在屋子里失蹤了。”
伏凌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掛滿蜘蛛網的屋檐,空氣中充斥著灰塵味,春杏就躺在旁邊,意識到出了意外,她立刻閉上了眼睛,裝作自己還沒醒來。
沒一會,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不是讓你們只抓小姐嗎?你們怎么把丫鬟也弄來了?”
“那個丫鬟昏迷了還死死抓著人不放,我們擔心繼續拉扯的話會驚動寺廟里的僧人,只能一起帶回來。”
兩人說完以后就沒聲音了,緊跟著門被人推開了。
“富家千金養的就是精細,這皮膚,這身段,比咱們寨子里的寡婦還夠味。”
伏凌感覺到有人靠過來,那股汗臭味越來越濃重,她立刻翻了個身,顫抖著從地上坐起來,“這~這里是什么地方?”
“喲,醒了?”說話的是個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橫穿了整張臉,看上去極為駭人,手依舊保持著想去摸伏凌臉蛋的姿勢。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春杏一睜開眼就看到有個男人企圖占小姐便宜,忍著心頭的恐懼撲過去攔在伏凌的面前,“是誰派你們來得?”
絡腮胡子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雙渾濁淫邪的眼珠子在春杏身上游離,“既然不能動你家小姐,那就你來陪老子玩玩。”
說著就想來抓春杏,春杏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身子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可是她依舊沒有退縮,堅定地擋在伏凌的面前。
“魯老六。”站在身后始終一言不發,滿臉橫肉的男人制止了他的行為,“辦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