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時,他頓了頓,然后頗有深意地看了祁風一眼,接著說:“你父親出自家族支脈,本身血脈就不怎么濃郁,更沒有多少超凡資質和潛力,所以家族給他安排了一些世俗的工作,讓他去從政或經商。但他這個人天性不受拘束愛自由,經營一家公司后也沒對公司的經營付出多少精力,導致公司連年賠本。后來認識了你母親后他就更加不怎么去管公司的事情,使公司徹底破產。生意失敗的他也不回家族述情,反而跑去周游世界...”
“好了,別說了!”
祁風的臉越來越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自己老子就算再差,兒子也不愿聽到有人講。
祁裕明白祁風此時心中什么感想,便也沒繼續說,而是一臉笑呵呵地看著他。
表現出一幅“緩一緩,平復穩定心情”的樣子,之后祁風冷著臉問道:“是不是之后家族就把他給開除族籍了?”
祁裕點點頭,然后說道:“是的,雖然你家那一支的長輩們鼻子都快被氣歪了,但也不想看到他身后落得這個下場,聯名請求家族寬恕,可遇到了家族抓典型,也沒辦法。”
祁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需要再說這個問題了。
這段往事他現在算是了解了,并非如他之前想的那樣狗血,什么老子和娘私奔拋棄了一切身外物云云,什么貴族子弟不顧家族反對愛上平民女云云。
而且他想了想,也沒對這個便宜家族有什么不滿的情緒。
因為如果站在家族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遇到這樣一個子弟其實也算倒霉,人人都不負責任那家族就可以散伙了。
怪不得此前問舅舅,舅舅不愿多說個中情況。
原來是講出來有些丟人!
等了一會兒后,祁裕看著祁風說道:“你的全部經歷我已經了解了。不得不說,你做出的這些成績不錯,是個人才,而且你的家族血脈雖然稀薄,但超凡資質倒是非常好。家族需要你,你也需要家族,我回去之后就會稟報族老,讓你的名字重歸家族族譜。”
“那就多謝了。”
祁風不卑不吭地回了一句。
對于他來說,家族什么的無所謂。
有也好,沒有也罷,都不影響他,他又不是靠什么家族走到現在的。
這祁氏家族給他好處他就要,讓他做一些為難的事情就拒絕,僅此而已。
‘哎不對,這個時候,我不是應該像前世所看的那些小說中的苦大仇深的豬腳一樣言辭鑿鑿拒絕回歸家族,并心中暗暗發誓要討回公道嗎?好像那才是拉仇恨,引導劇情矛盾的正確打開方式啊?等崛起之后,回到家族裝逼打臉,或揚名天下讓家族長輩后悔當初之舉,這樣能極大的增加讀者的代入感,控制讀者的情緒讓他們繼續閱讀...呸呸呸,特么的,怎么有時候腦子里總會冒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晃了晃腦袋,祁風把雜念趕出腦海。
祁裕不清楚祁風在想什么,他只以為祁風現在心中很激動,但表現面上卻強裝出不激動的樣子,啞然一笑,接著說道:“這些都是小事,現在我來說說此次見你的第二個原因...”
他豎起了兩根手指,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此行身負重任,是作為三公主殿下的護衛而來的。”
“三公主?!你是說...”
祁風瞬間聯想到了一些事情,帶有些猜測性的口吻問道:“三公主就是即將抵臨我們荊棘花市的大人物?”
“是殿下。”
祁裕糾正了一下,說道:“你猜得沒錯,此次受我大夏皇帝陛下任命,為總攬新洲一切政務執政官,兼節制新洲一切軍事力量大都督,擁有監察處置新洲所有官吏權之巡閱使的,正是帝國三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