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對此人的評價有些高了吧?那些世家、宗門的人即便再過不堪,也比他這個出身邊鄙之地的人要強吧?”
裴將軍卻對此有些不認可。
公主再次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兒,低聲給她解釋道:“僅是外在表象的考量我豈能如此重視他?你也知我身懷什么,這些年來,他是給我那種沖動最強烈的一個。”
裴將軍聞言很是吃驚,眼睛瞪大,說道:“殿下,你是說,他...他具備某種恐怖的血脈或體質?”
但緊接著又問:“可是,他不是祁家的血脈嗎?而且還不是主脈嫡傳,是血脈淡薄的偏支。”
“所以,他藏的這么深,你說他會不會忍?會不會沒有野心?”
龍飛鳳唇角一抿,說道。
“帝國上下強大的血脈數不勝數,高貴的血統多如繁星,但多年來殿下都視如棄履。而今殿下既然這樣說,且有殿下的本能預測,那足以說明他的血脈不可想象,至少是...”
最后面的裴將軍沒說。
“來新洲,是支持我的那些朝臣們費勁了好大力氣才讓父皇恩許的,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都在等著看我笑話,所以這一次我們不能輸,一定要拿下新洲,為今后立足之基!如此,方能有繼續和太子與諸王們競爭的資本,不然一切皆休,我的命運最終只能淪為那一個結果。”
龍飛鳳說著,鳳眸中閃過寒光,繼續道:“若真有那天,我也要選一個我自己培養的,喜歡的,而不是別人給我安排的!”
感受到龍飛鳳言語中的一縷悲意,裴將軍立即堅定地說道:“殿下,你一定會成功的,屬下愿全力以赴,為殿下盡忠!”
龍飛鳳的唇角微微翹起,貼近她的耳邊,聞著自己這位貼身親將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小聲說道:“那是必然的,但現在嘛,我希望如意你能陪陪我,祁風做事就是漂亮,這件辦公室不僅大氣,還另有乾坤。”
說著,她開啟了某個機關,辦公室里的一面墻壁緩緩移動,露出了里面的精致臥室。
“殿下,不,不行的,這,這是白晝...”
裴將軍冷若冰霜的臉上立即變得布滿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耳垂,聲如蚊音,高挑的身子隱隱發顫。
“沒關系的,如意,你不會拒絕的,就像我們一直以來那樣,對嗎?”
“我,我...”
裴將軍的聲音顫著,卻沒說出什么來,也并沒有反抗。
龍飛鳳的一雙美眸中閃爍著異彩,不再言,而是輕輕擁著這個有著傾國傾城之姿的高挑美人進入臥室。
也虧了她自己的身材也是高挑型的,甚至比裴如意略高一點,不然還真無法...總之隨著鎧甲和披風被逐漸取下,那可惡的墻壁也是緩緩移動關上了。
...
“阿嚏!”
“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莊園里正在釣魚的祁風打了個噴嚏后自言自語。
“把魚都給我嚇跑了。”
他索性把魚竿一扔,走向宅邸。
一直在一旁當服務生候著的湯姆見此狀況,直接把自己的服務生馬甲撕了,然后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圈嘴唇,搓著手去拿祁風的水桶,那里有祁風之前釣的魚。
一邊走他一邊望向快黑的天邊,說道:“還真是巧呀,沒想到武道大賽分賽區就在真一市舉辦,明天陪兩個妹子去那風云匯聚的地方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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