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化雨,玄真解咒...”
祁裕雖出身祁氏家族,但卻自幼拜入離洲大教玄真圣宗門下,煉得一身修為,習得一身法術,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而面對這種癥狀,他自有應對之招,此刻便開始掐咒引訣,施展法術為中了邪術的幾個兄貴治療。
點點綠光自他雙手間釋放,揮灑到了幾個兄貴的身上,讓幾個兄貴癡漢般的神色有了改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緩下來。
祁風在一旁看得暗暗思索...
此世修士,他們的這一條超凡修煉體系的路子,與他記憶中前世小說里描述的那些修仙者、修真者有些區別,雖然也有丹、器、符、陣等等號稱“修行百藝”的雜學,但不管怎么看,他怎么都覺得這條道路有點偏!
他自身所修的【道經】,雖然是道祖這位牛批哄哄的大能所撰之無上圣法,常誦經文便能自行修煉,連境界都不需有,或者說是被省去了。
但盡管如此,他依然能從中看出一些隱約的體系路子:
煉氣修出法力,同時魂魄與肉身被洗刷得到強化,即便對魂魄強化的多一些,但也并非是拋棄軀殼單獨強壯魂魄的一頭之舉。
到現在他練就了元神,但誦經修煉時也會感受到自己的軀殼仍在穩固提升。
如此,便是“性命雙修”的既視感!
可見【道經】這門功法原本的樊籠,一定是一條同時注重肉身與魂魄的“修仙道路”。
再反觀此世修士的道路:
觀想存神、開辟明堂、靈聚陰神、陰神出竅、陰極化陽、三花聚頂、五氣歸元、法相真身...
這些依次遞進的境界,似乎完全都是注重內核的表現,也就是關于“魂魄”,關于“神”這等方面的修煉,最終會把修士的一切都凝聚為法相,然后再求前進。
縱覽下來頗有些“只修性來不修命”,這條道路最終的盡頭就是高舉法相脫離軀殼的“尸解仙”的既視感!
當然,他對于此界修士這一體系僅是了解一些,還是通過【血神宗】那點傳承了解到的,后來所購的一些有關方面之典籍也是基礎,他并沒有走這條路修到后面去,也沒那些大宗大教的師門長輩指點,所以不能妄下斷言。
但總歸關于這方面的疑惑還是埋藏在了他的心里。
思緒回歸眼下,在祁裕的治療下,那幾個兄貴們臉上種種“邪欲”的表情消失,眼見好轉,有人甚至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啊啊!!”
突然間,兄貴們集體發出凄厲的叫聲,臉色變得扭曲猙獰起來,自他們身上向四周散發著一縷縷詭異的粉紅色氣流。
周邊圍觀的探員們集體退后,祁風也默默跟著又退了一步。
“哼!小還真術,疾!”
如此場景頗有些前功盡棄的味道,但祁裕怎會丟人?
他冷哼一聲,立即釋放法力,把那些向周邊流竄的粉紅色氣流全部圈禁起來,防止擴散,同時把使出的法術升級為了神通,使更為濃郁的綠光籠罩了這幾個兄貴。
兄貴們再度平靜下來,臉色不復猙獰和扭曲,一個個變得極為安詳。
唯有其中一個,開始顫抖打哆嗦,齜牙咧嘴,開口冒出了不同于身體主人的聲音:
“祁風,仗著你手中那點破權利,竟敢招惹我們,你是不想活了吧?看在你真龍世家的面子上,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記住,以后我們的事你少管!不然,嘿嘿,嘿嘿嘿嘿...”
詭笑一停,兄貴立即閉嘴,腦袋一歪。
在場的屬下不敢亂說,也沒敢去瞧祁風的臉色。
“好了,他們現在無礙了。”
祁裕撤銷神通,擦了擦額前的一些細汗。
殺人和救人,這是兩個概念。
雖然是戰力能被評為四階的修士,但持續施展神通救治,也還是有會些許消耗的。
“族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