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一過,南昭正式進入冬季。
晚上十一點,沈辰將喝多酒的秦父送回家,秦母嘮叨了幾句和保姆一起攙扶著秦父上樓休息。秦甜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看見沈辰也像喝了酒的樣子,隨口道:“沈秘書,你也喝酒了吧?”
沈辰看過來,原本清醒的頭腦忽然就有了幾分醉意,看著她慢慢道:“喝的不多。”
秦甜道:“讓趙叔叔也送一下你吧。”秦父的司機姓趙。
沈辰道:“太晚了,剛剛我讓他回去了。”
秦甜眼睛一轉,道:“那我送你吧。”說完上樓換衣服并和秦母說了一聲。
沈辰靜靜地站在客廳里。
秦甜很快下來,就在剛剛的吊帶裙外加了一件羽絨外套,拉鏈還沒有拉上,沈辰一眼看見鎖骨的白皙。
秦甜沒有察覺到,拿起車鑰匙回眸賊兮兮一笑,道:“沈叔叔送了我那么多回,今天讓我送一次你。”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沈辰產生了一種錯覺,他今天不是佯裝著喝酒,實際入口的只有幾杯,而是一杯一杯真金白銀的下肚,喝到酩酊,酒意沉醉。
秦甜走在前面,道:“沈叔叔,需要我扶你嗎?
沈辰道:“不用。”
簡短的回復讓秦甜覺得沈秘書在故作堅強,畢竟她爸都喝了那么多,作為秘書他能少喝?
上了車,秦甜看見沈辰坐好,貼心的拉過安全帶幫他系上。俯身的剎那,兩峰山丘顯現在黑色帷幔之后,上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下面,隱隱約約,如夢似幻。長發隨意撒落著,漫過肩頭,發尾微卷,一個一個小勾勾一樣,如它的主人一般動人心魄,勾人心弦。
秦甜發動車子,車燈撞破黑暗,她一邊看著前方轉動方向盤一邊問道:“沈叔叔,還是住在我學校對面那里嗎?”
沈辰道:“不,去你那。”
秦甜投過來疑問的眼神。
他接著道:“你回來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把你送到地方我自己回去。”
秦甜:…
那她還送個什么勁?而且…
他怎么知道自己實際是想回瀾苑,假借送他之名離開家?
…
如果不送的話,那不是顯得自己送他的心一點都不誠?
她轉頭看了一眼沈秘書,他已經閉上眼休息了。
尷…尬…
車內安靜下來,融入黑夜的寂靜。
車子轉彎進入一條大道,路是很寬,但是漆黑一片,周圍一點照明設施都沒有,燈光打過去也宛如被黑暗吞噬一般。
秦甜開著開著,車速不自覺慢了下來。
她忍不住開口說點什么轉移注意力,話一出口卻是沒過腦子實打實的真實想法:“這是哪啊?怎么這么黑啊?”
沈辰本來閉目養神,聽到她嬌嬌的聲音帶著一絲膽怯,方向盤在她手里卻問自己到哪了?
他睜開眼睛,看向周圍環境。
夜里起了一點薄霧,還有漫天彌地的黑。周圍沒有一點聲音,宛如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一輛車,一對人,而道路是無垠的,只能一直開下去。
沈辰道:“正常行駛,徑直開。”
旁邊的人做出回應,秦甜的恐懼消散了一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話來。
秦甜道:“沈秘書,你還記得韓紹筠嗎?”
她自顧自道:“韓紹筠工作定在北京了,還有呂婧,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