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好消食。秦甜去樓上換衣服。
兩人漫步在灌木叢圍著的石子小道上,空氣中能聞到花草的香氣。
這個點還算早,公園里十分熱鬧。
跳廣場舞的樂聲,玩耍奔跑的孩童,自律夜跑的人士,還有像他們這樣純粹走走的男女。
置身其中,滿是嘈雜,又充滿隨意生活的氣息。
秦甜道:“等這里的工作結束了,你就回帝都了吧。”
沈辰道:“應該吧。”或許會去別的地方,但他懂她要問的意思。
秦甜不說話了,看向路邊的小地攤。
沈辰陪她走過去。
兩人一路逛著買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秦甜在穎湳待了幾天,和沈辰一起過了個周末,逛了一下這里的特色景點,坐飛機回了南昭。
秦父秦母有意再給她介紹對象,秦甜以往都不吭聲,默許他們安排,這次卻道不用給她找了。
秦母問怎么了?
她道,煩了,過幾年再說吧。
秦父秦母罷了手。
其實他們內心深處也不是很想秦甜過早嫁人,畢竟就她一個女兒。之前頻繁給她安排相親,不過是見她同意,想著親自給她挑個靠得住的人。
現在她表態不要,那就先停住,索性還不急。
秦甜在南昭待的無聊,飛去國外玩了一個多月,回國后家都沒回,直接去了穎湳。
沈辰將他現在租的房子買了下來。
之前沒想太多,時間也匆忙,想著先租一套房子住下,過渡再說。
上次秦甜來過之后,他每每站在樓下,都能想到那天秦甜穿著白t俯視他的場景。
這樣的畫面,讓他不想再讓別人進入這套房子。仿佛別人進來了,也能看到那副場景的影子似的。
他打電話給房主表明來意。
房主一開始挺詫異的,見他出的價錢公道,比市值高一點,人看上去也不錯,想想也就賣了。
秦甜去找他的時候,他剛和房主辦完手續。
她這次又是突然襲擊,只是在上飛機前打電話通知了沈辰。
沈辰下午有個會,不能推,她便道她自己過去。
他想想道,下午的會很重要,可能會開到很晚。如果等不到他回來,她先自己安排。
秦甜表示OK,下了飛機攔了個車熟門熟路的過去。
她這次來穎湳,是準備長住的。
她打算在這里開啟她的事業,也算是有個借口名正言順的留下來。
沈秘書來了穎湳,把她的魂都勾走了。她一個人在南昭,做什么都不順心。
既然如此,她干脆過來好了。反正對她而言,在南昭還是穎湳,沒什么兩樣。
晚上沈辰回來的很晚,秦甜已經睡了。
他看見客廳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微微詫異了下,在樓下洗完澡上樓找秦甜。
秦甜坐了一天的飛機累壞了,睡的正香。
沈辰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她,右手撐著側臉描摹她的睡顏。
好像…黑了點…又瘦了點。
閉上眼的時候五官也這么動人,恰到好處的牽動他的心。
在她額上印下一吻,他關燈睡覺。
秦甜的手搭了過來,正好放在要命的位置,讓本來沒有遐想的沈辰瞬間起了旖思。他見她睡的正熟,不想吵醒她,就著她的手挪開身子,不想她仿佛知道身邊來人了一樣,直接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