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除了外貌幾乎沒什么優點,不甚聰明,不精學業,也不勤懇好學。遇到“袁一麓”前,她對自己的人生沒有任何期待和假設。
當她被誠摯的邀請做模特時,她內心是無比雀躍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她一直在大霧里踽踽獨行,袁一麓出現了,拉了她一把,還宛如一盞明燈照亮她腳下的路。
沈辰看著她的神情,別開了眼。
晚上他帶給她一遍又一遍快感,秦甜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想推拒都沒有力氣。
黑暗中,他眼神透亮,嘴角閃著水光,尾音帶著奇特的意味,問道:“舒服嗎?”
“我讓你開心了嗎?”
秦甜的大腦昏昏沉沉,無法應答。他低頭咬上顫栗的紅果,埋首在她的胸前。
在遇到她之前,他自信自己不重女色;遇到她之后,他方知朱顏青絲千丈,丈丈勾心腸。
他不愿意,和她分開…
他不愿意,她出現在很多人面前,被人觀賞,品論,覬覦…
深夜,秦甜沉沉睡去,他抱著她,低聲道:“明天跟我回去…好不好?”
次日下午,沈辰離滬回穎湳。
秦甜看著他的眼神充滿猶豫。
沈辰道:“沒想好的話先跟我回去?”
“什么時候想好了我再陪你過來。”
這樣的貼心秦甜幾乎要答“好”,然而認真想了想,上前抱住他撒嬌道:“你先回去吧。”
“我過幾天去找你。”
沈辰看著前方的虛無,道:“好。”
送走沈辰,秦甜躺在酒店的床上反復思考自己為什么不跟他走?
現在一個人好無聊。
她拿出合同一行字一行字仔細看,再結合袁一麓和她講的以及她自己積攢的對這個品牌的了解,感覺簽下這個合同對自己的影響不大。
工作內容不算繁重,報酬也比一般上班族多多了。
沈辰的態度不明確,能看出來他不算支持,但反對的話也沒有多說。
至于父母那邊…
她都畢業了,有自己的想法就應該直接去做。父母那邊先瞞著,反正她短期內不回南昭,萬一瞞不住了…
等瞞不住了再說吧。
在酒店住了一晚,她冷靜著又前前后后仔細捋了一遍,打車去了袁一麓。
簽約,蓋章,生效。
袁一麓問她什么時候可以拍攝。
秦甜道她隨叫隨到。
袁一麓笑的嘴都合不上,道自己的最新款正在籌備設計中,等這邊好了便通知她過來。
秦甜滿口答應,又在上海玩了兩天,回了穎湳。
回去之后,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沈辰正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她在家刷刷劇,出門逛逛街,一如從前。
六月份的時候,袁一麓給她打電話,讓她來上海拍攝,為期半個月左右。
在穎湳閑出蛋疼的秦甜接到電話立刻收拾好了行李,準備第二天出門。
沈辰一回來看見客廳的行李箱,眸色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