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穎湳的第二天,袁一麓打來電話,道新上了一批冬裝,讓她來一趟上海。
秦甜對現在這種充實的生活十分滿意,約好了時間說自己會準時赴約。
之前十月份第一次冬裝上新的時候,袁一麓擔心影響秦甜拍戲,沒有叫她回來拍。按理說秦甜是欠了他一次人情的。
正事說完,袁一麓跟她八卦道:“甜兒,我怎么聽說你現在簽公司了?”
秦甜不知道他是聽說了什么來試探口風的,還是真的誤會她簽公司了,澄清道:“不是。就是借了朋友的團隊。”
袁一麓道:“鹿嵐?”
秦甜默認,知道這是得到消息來打探確認的,沒想到傳這么快。
袁一麓心想真是撿到寶了。之前只覺得秦甜家里可以,沒想到來頭這么大,后面靠掛上了京圈的勢力背景。
他這個價錢簽的太值了。
他滿口道:“好好,等你過來。”愉悅的掛了電話。
秦甜無語。自己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她開始認真思索自己是不是真要簽一個經紀公司,以后接起工作更專業更方便,也避免更多的誤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晚上沈辰回來跟他說了要去上海的事。
沈辰道:“你現在是真的忙。”
秦甜抱著他道:“卡上的錢也是真的多喔。”
沈辰失笑,回抱她道:“那我以后就靠你養了。”
秦甜財大氣粗的道:“沒問題。”
去上海待了一個多星期,拍完戲的秦甜感覺自己在鏡頭下越來越從容,可以按照攝影師的要求豐富的呈現自己,也很清楚什么角度下的自己在對應的燈光鏡頭下最美。
袁一麓很滿意。
顏值沒得說,最重要的是恰合,這是最難得的。
拍攝結束后,秦甜和袁一麓吃飯,席間談及經紀公司的事。
袁一麓道:“鹿嵐那邊資源那么好為什么不干脆簽她的公司。”
這個問題問的就太不了解內情了。
秦甜道:“我其實跟鹿嵐…不熟。”
“而且我能不能達到人家的簽約標準也說不清楚。”
袁一麓看著她滿眼不信。不熟誰會借自己的團隊給別人用。
而且她們那個圈講究。從來都是別人費盡心思擠破了頭找關系主動攀附,什么時候見她們隨便給別人掛上自己的標簽的。
秦甜也只是隨便聊聊,聽聽朋友的意見,他不信就算了。
上海的事情一結束,她動身回穎湳,天越來越冷了。
穎湳的冬天來的比南昭快,風也格外堅硬些,又冷又干。
秦甜沒有工作的時候就窩在家里,門都懶得出,常常一覺睡到沈辰下班回來,然后一起吃晚飯,出門逛逛。
最近吃的多睡的多,沈辰看著覺得她養胖了些,不像之前在劇組見她,身上一點肉都沒有。
周末有時候兩人一起宅在家里,睡到太陽西斜,日落模糊,窗簾掩蓋后的臥室猶如黑夜,一室寂靜。伸手觸摸,佳人良伴就在身側,這種感覺不要太讓人沉迷。
秦甜這幾天有點煩惱,每天定了鬧鐘出門晃悠。
下周一是他們的戀愛一周年,她越想越覺得興奮,回首他們認識的這些年,真沒想到他們能有今天。
這樣特殊帶有紀念性的日子,她絞盡了腦汁想好好慶祝下,可是一朋友不在身邊,二她對這里也不熟悉,想了幾個方案都被自己否決了,這樣的紀念日,她還真的沒有什么創意設想。
不知道沈辰記不記得這個日子。每天起床的時候她都會為了又臨近一天而激動,卻又默默的憋在心里,不能露出破綻。
周五的時候沈辰道他要出個差,去臨市參加一個調研,周一回來。
周一…
這么巧與不巧。
秦甜根本不敢露出端倪,道:“確定周一能回來嗎?”
沈辰道:“嗯。周二早上市里有個會,肯定要參加的。”
秦甜安慰自己寬心,晚上能回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