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去哪兒?”
“杭州。”
“最近拍攝還好嗎?”
“好…”
怎么會不好呢?整個公司圍著她一個人轉,劇組的人都知道她頂著京圈的背景,又是女一號,演戲比之前有進步,導演也不會苛責她…
跟拍《天璣》的時候天差地別…
“怎么了?”沈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
她動了動筷子,看著他道:“沒什么。就是想你。”
樓下餐桌上的飯菜冷食無人收拾,樓上偶有一兩聲呻吟從門底下的縫里溢出來。
又是一個多月沒見,她想他,他也想。
沈辰變換著姿勢,她放心的把自己交給他,感覺身體從內到外的舒坦。
自拍戲之后,她的休息時間都少的可憐,仿佛從前無數個空閑時光都是為了現在這段時期準備的。
沈辰用眼丈量著她的后背,道:“瘦了。”
秦甜的臉蒙在被子里,嗡嗡聲道:“同組的女演員都很瘦,我怕對比著被人說胖。”
沈辰道:“不用管別人,過瘦了鏡頭里也能看出來。”
這話倒確實是,她聽了進去。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一寸大力都不敢用,生怕一不小心扯斷她的腰骨。
秦甜的聲音逐漸銷魂,他腰腹間的動作也愈發大力,再有幾個來回便全部交付給了她。
昏暗的夜燈亮著,她在被子上露出半張白皙昏昏欲睡的臉,微卷的頭發凌亂散落。
沈辰將她抱在懷里,看她困倦的樣子,手指撫過她后背的脊骨道:“這次回來待幾天?”
她似乎困的緊了,嘴唇動了下卻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輕笑了聲,摟著她讓她安睡。
在穎湳待了兩天飛往杭州繼續拍戲,中間請了幾次假出門錄制《天璣》的相關節目,等這部戲收尾的時候,兩個大制作配角戲正好進組。
趟趕趟,一點喘息的空間都沒有,李姐時間管理達人。
兩個大制作一部古裝,一部近現代時期。一部金玉加身花盆底,一部打著補丁老棉鞋,拍攝地點一南一北,文化背景差異迥然。
秦甜在兩地之間飛來飛去,深感當演員真是不容易。
七月份到尾巴的時候兩部戲全部拍攝完畢,下部戲等一個月進組,李姐幫她談了幾個通告,她忙活了半個月拍攝完畢后,終于有了休息的空檔。
回到穎湳的家里后,她門都不想出,只想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好好休整下忙碌到快散架的骨頭。
沈辰把她抱到身上顛了顛,道:“長肉了。”
這幾天天天這樣吃又不運動,能不胖嗎?
秦甜無所謂,她需要充分的休息和放縱。
減肥?等下部戲開拍了再說吧。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秦甜看過來。
他道:“我可能年底要調回帝都了。”他語氣閑散,眼神卻看著秦甜等著她的反應。
她吃薯片的手頓住,道:“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
“家里來的電話。”
她緩緩往嘴里送了一片薯片,要說一年多前她聽到這個消息肯定不樂意,不想和沈秘書分開。
但現在分開是常態,她在天上飛來飛去,空暇的時候回穎湳還是回帝都,其實沒多大差別。
說不定在帝都,兩人聚一起的時間還多些。
“喔…”她沒多大反應。
沈辰又看了她一會移開了視線。
她往他懷里蹭了蹭,道:“升官了?”
沈辰摸著她的頭發,道:“只是家里遞了口信,具體結果等出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