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甜疑問的看著他,這是什么問題,她喜不喜歡他不是都要回去。
那是他的家。
沈辰笑了下,回答她之前的問題,道:“暫時不賣,先留著吧。”
秦甜聽話聽音,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沈辰思忖著,道:“如果,我想外派,去別的省份。”
“可能比較偏遠的省份。”
“你會同意嗎?”
秦甜看向他。
其實這次從帝都回來,他心里一直有一個想法。
他要回去嗎?
帶著秦甜回到那個家不像家的地方,讓秦甜在避讓不掉的場合,俯首對大不了她幾歲的女人以晚輩自居。
誠然帝都是最接近權力中心的地方,人人向往,向上攀巖,但身處zz漩渦中心,有利處,同樣意味著有桎梏和枷鎖等弊處。
以他目前的年齡和資歷,在現在的位置上勢必承父蔭更多,但如果他出去呢?
在外面的天地再實干幾年,如他的初衷,盡量隱掉父輩的光環,在任上做實事,攢下功績。
而秦甜這邊,如果她還想拍戲那就再拍幾年,等她玩夠了,老爺子快退了,他更有能力護得住她了,到時候再回去。
秦甜訥訥道:“我…無所謂啊。”
“你去哪我去哪。”
她不懂政治,也無心功名。他想怎么打算,她…都行。
沈辰抱她在懷里,溫聲道:“年后吧。”他還需要從長計議。
臨近除夕,沈辰送秦甜回南昭。
在家里用過午飯,秦市長照舊把沈辰叫進書房。
秦甜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沈秘書下午5點的飛機,她要送他去機場。
保姆在廚房準備她喜歡的水果茶點,秦母看著差不多了到她身旁坐下。
聊了一會關于她工作的事,秦母話音一轉,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問道:“你和沈辰,年后有結婚的打算嗎?”說完端詳著她的臉。
秦甜怔了下,這個事情真沒考慮過。
秦母從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了然的緩緩道:“你們在一起也有兩年了。”
“他現在回去,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結婚的事可以提一提了。”
她慢慢吃著嘴里的零食,思考著這件事。
真的要結婚嗎?
她還這么年輕。
樓梯口傳來動靜,沈辰走了下來。
她有預感的抬頭凝視,他俯望回應她的目光。一瞬間,她忽然覺得結婚的話,也不錯。
朝暮得與君相見。
此生相惜不相離。
秦母招呼他過來坐,不一會找了個借口離開。
秦甜有心想問問秦父剛才是不是提了跟秦母一樣的問題,又怕秦父還沒提自己卻冒冒失失先問了出來。
保姆在附近打掃衛生,他們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怎么看都不是說話的地方。
左右一會是要出門的,與其在這里什么都干不了,不如…
她碰了碰沈辰的胳膊,道:“我們現在去機場?”
沈辰微詫,卻也沒說什么,道:“好。”
上樓跟秦父秦母辭行,他們叮囑幾句路上注意安全便放了行。
秦甜在車庫找到自己的車,將車鑰匙遞給沈辰,自己坐到了副駕駛。
車子緩緩開出小區,上了高架。
沈辰道:“年后什么時候過來?”
秦甜兀自沉浸在“結婚”這個議題中,還在暗想秦父到底和沈辰提了沒,聽他淡定的聲音,暫時將腦子里的東西撇開一邊,俏皮道:“看心情吧。”
沈辰笑了下分出一只手握了下她垂在旁邊的手。
秦甜心里一動。